餘暉灑向大地,操場的仿生草坪上鋪滿柔和的金色。雄蟲們踏著斜陽,拉幫結夥地散去,明天上午他們的雌君或者雌侍就會接他們回家,曾經夢寐以求的事情放在即將離別的時刻不免也染上一層苦澀。
洶湧雀躍的蟲群間有兩道身影格外引蟲注目,不少和沈醉關係不錯的雄蟲駐足觀看。
「卡爾,你和沈醉是舍友,你知不知道他和亞恩上將什麼情況。」帕里懟了一下卡爾,有些好奇地詢問。
卡爾毫無猶豫,脫口而出:「兩情相悅、甜蜜戀愛。」
帕里有些懵,畢竟蟲族的婚姻是匹配產生,一般只存在門當戶對與見色起意。
看見一臉懵逼的帕里,卡爾頓時來了興致,他攔住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將沈醉曾經問他的話又對著帕里問了一遍:「你和你的雌君牽過手麼?擁抱過麼?親吻過麼?」
他沒有等待帕里的回答,直接說到:「沒有吧,所以你不明白談戀愛的美妙。」
「你有過?」
「沒有。」卡爾理直氣壯:「但我可以明天試試。」他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脯,拉著長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道:「沈醉說了,我這樣的可以叫先愛。」
「先婚後愛?聽起來不錯,那我明天回家也試試。」帕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突然想到阿爾諾背後猙獰的傷疤,心中不禁一緊,「卡爾,阿爾諾還願意和我先婚後愛麼?」
卡爾不解地眨眨眼,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新聞:第三軍團中將阿諾爾婚後第三天,直接被送進帝國第一醫院。
「emmm...沈醉還和我說過一種方法。」卡爾撓著頭說道。
「什麼?」帕里有些急切。
」火葬場。我也覺得這個更適合你。」卡爾特別認真地建議。
「成。」帕里鄭重地點頭。
不遠處的沈醉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嘴角不禁抽了抽,轉頭對亞恩說道:「我感覺卡爾適合去當婚姻調解員。」
「那還是你更適合。」亞恩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所指有意道:「小媽文學、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鋥亮的軍靴向沈醉一步步靠近,修長的手指挑起沈醉長長劉海:「沈醉,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