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地下室,萊德面無表情地將昏迷的三個雄蟲的脖頸割開一道口子,血液滋養著棺材,轉眼三個雄蟲變成了蟲干,而吸夠血液的透明棺材有所感地閃爍出淺綠色的光芒。
「快了。」萊德撫摸著棺材邊緣顫抖地說道。
沈醉一覺醒來,距離第一天的特訓集合還有30分鐘,「呀!」他一睜眼就看見一些張充滿怨念的且不斷放大的臉。
「沈醉,昨晚是你把我敲暈的吧!」卡爾磨著牙,一字一頓地質問。
「啊.....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麼?」沈醉尷尬地摸摸鼻尖,有些心虛地補充道:「我不是把你送回來了嘛。」
卡爾哀怨地看了沈醉一眼,耷拉下腦袋,過了好久才漲紅著臉地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其實他很喜歡沈醉,在那天宴會上他就覺得這隻蟲與眾不同,他打小隻喜歡窩在家裡打遊戲,不喜歡和其他雄蟲一起逛夜店,也不喜歡把自己的雌君弄得鮮血淋漓,他覺得那樣很恐怖。
久而久之,他被周圍的雄蟲劃分為異類,當他他一次見到手持長劍的沈醉,終於知道了雄蟲有第二種活法。
「朋友?」沈醉立刻擺出一副賊兮兮的笑臉,他一把攬住卡爾的肩膀說道:「當然是朋友,昨天是個小意外,作為朋友你不得大蟲有大量?」
卡爾說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和S級雄蟲當朋友,在以性別與等級為尊的蟲族社會聽起來更像天方夜譚。所以當感受著肩頭傳來的溫度時,他愣住了,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但所有的事情發生在沈醉身上又好似意外地合理。
「我....」卡爾偷瞄了一眼沈醉,看見對方的眼睛閃爍著真誠,他鼓起勇氣磕磕絆絆地繼續說道,「那我就大蟲有大量。」
「好朋友,入我沈門,得我護佑,你不會虧。」沈醉拍了拍卡爾的後背,又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卡爾:「...撤回剛才的話來得急麼?」
伴隨著匆匆忙忙的交談,沈醉閃電般地整理好儀表,蹬上軍靴,扯著卡爾的衣領,在最後一分鐘集合鈴敲響時跑到樓下。
諾大的操場上,雄蟲們一個個像沒有骨頭般七扭八歪地站著、坐著、躺著,很多雄蟲甚至連鞋帶都是散開的。
「嘖,這日子什麼時候能到頭啊。這個衣服太醜,應該鑲上幾顆瑪瑙石才能襯托的我氣質。」一個頭髮亂成毛線球的雄蟲抬起雙下巴
「別說了,今天早飯難吃死了,好想念我雌君給我煲的青絲迪迦鮮肉粥。」一個雄蟲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有些委屈地舔舔嘴唇。
「你雌君給你煲粥,我的雌君早上不僅給我煲粥還會給我炒菜,烙餅。」一個圓滾的雄蟲癱在地上,生無可戀地望向天空。
「嘖,你們雌君只做早飯麼?我的衣服都是雌君給我穿好的。」一隻A級雄蟲驕傲地挺起了穿反衣服的胸膛。
沈醉在他們旁邊聽完了幾隻雄蟲攀比的全過程,他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皺著眉上下打量了一邊好歹算是整齊乾淨的卡爾,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你比他們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