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顧不上其他,急切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哭?也是白榆教你的麼?」
「不是,不是。」塞羅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瞬間沁滿淚水,他哽咽地說道:「是白榆哥哥讓我在這裡等你們,我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我害怕,就....」塞羅越說越委屈害怕,由嗚咽轉為抽泣:「沈醉哥哥,亞恩上將,求求你們,救救我的雌父。」
「恩?」這個轉變猝不及防,讓沈醉和亞恩不由地一愣。沈醉蹲下身與塞羅平視,語氣放得溫柔:「先別哭,你帶我們去找白榆,我們一起商量。」
「好。」塞羅抽抽鼻子,卻有些躊躇:「但白榆哥哥說,最多只有兩個哥哥過來。」
「但現在,有三個。」塞羅怯生生地看向一臉懵逼的卡爾。
卡爾:???
沈醉和亞恩對視了一下,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見了熟悉的默契。
「卡爾,抱歉啦。」卡爾見鬼似的看見了沈醉臉上浮現愧疚的表情,隨後感覺後頸一疼,還沒來得及喊叫,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沈醉還算有些良心地沒讓卡爾直接摔在地上。
「太好啦,這就是兩個蟲!」塞羅拍著手,還泛紅的眼睛流露出清澈的天真。
「所以,就把他放在這裡麼?」亞恩聳聳肩,指了指昏迷的卡爾。
「emmmm,扛著他一起走吧。」
好歹是個雄蟲,扔在這裡指不定出什麼意外。
「那你為什麼要把他打暈?」亞恩挑眉,語氣有些疑惑。
沈醉摸摸鼻子,沉思了片刻,抬頭看著月亮說道:「你的目光是我的答案。」
亞恩:「.....傻子。」
沈醉扛著卡爾,牽著亞恩,跟著塞羅,走在七拐八拐的地道里,望著地道盡頭的燈火,他突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雖然不是故鄉,但很有可能是老鄉。
沈醉不由地停住腳步。
亞恩感受到對方的不安,安撫性地揉了揉沈醉的腦袋,在耳邊篤定地說道:「別怕,我陪你。」
「好。」沈醉深吸了一口氣,他感受著手掌間的溫度,突然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氣:是不是老鄉都無所謂,最起碼亞恩一直在我身邊。
推開門的一瞬,沈醉看見了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瞬間,仿佛溺水後空氣湧入胸腔,他一把扔下卡爾,拉著亞恩快步走到白榆面前。
他開心得有些不知所措,「你竟然也過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答辯完那一天,但我是胎穿....」白榆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切,接著說道:「那天在拉文爾家族宴會上我看見你了,但是伊爾西狀態不好,我便沒有過去打招呼。」
「伊爾西?」沈醉好奇地問道,他突然想到了亞恩曾經給他分享過的八卦,又壞心思地補充了一句,「小媽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