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能保護你了。】
1999年的最後一天,寒雪忽至。
2000年1月1日,『奧文特』聯繫了恩法姆醫生,挫骨削皮,從今,他變成了奧文特。
蟲皇喘著粗氣猛得驚醒,他面色蒼白,看著手掌撕裂的傷口,竟詭異地笑出了聲,他越笑越悲傷,最後抱著自己蜷縮在棺材旁邊,血液將透明棺材染紅卻又立刻恢復:「哥哥,我們還能見到麼?」
與此同時,沈醉被生物鐘叫醒,他自然而然地想伸個懶腰。
不對,大腦恢復意識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旁的床不正常地陷下去,腰間的觸感也通過神經傳達到腦海。
「再睡會。」亞恩的聲音黏黏糊糊帶著睡意,他眼睛沒睜開,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
臥室中不知不覺瀰漫起青檸清冽的香氣,沈醉偷笑著,控制精神實體觸手輕柔地回抱住亞恩,觸手的神經異常豐富,可以將每一寸的感知傳遞給大腦。
昏暗中,金色的蟲紋與淺綠色的觸手交映,沈醉將腦袋向亞恩的方向湊了湊,選個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地繼續睡去。
距離「開學」還有4天,沈醉苦著一張臉,看著堆成小山的快遞,「這個學,我是非上不可麼?」
「亞恩,我在地球可是讀到博士了!博士,那可是博士啊!」沈醉攤成『大』字,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嘟嘟囔囔道:「我不想上學,一點都不想。」
「我只想在蟲族當個快樂的文盲。」
「你當不了快樂的文盲,只能當痛苦的文盲。」亞恩盤腿坐到沈醉身邊,手癢地捋著沈醉的狗啃劉海,「雄蟲學院的課程不能讓你脫離文盲。」
「哦?你上過麼?」沈醉被捋得有點舒服,他側身將臉轉向亞恩,「那這樣,我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蟲皇指定你去了。」亞恩組織了一下語言:「蟲皇很...危險。他這幾年明面上沒什麼動作,但暗地裡....這幾年總有蟲離奇死亡,有雄有雌,其中不乏老牌貴族和軍中主將。更奇怪的是,每次案子總能快速地完美了結。」
「我和雌父調查過一點,有些很細微的線索指向上位者。」
「而且,總感覺這幾年的雄蟲學院也很奇怪。」
「哦?奇怪?」沈醉聽到這裡立刻來了興趣,「是不是有什麼案子發生,需要本少俠去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