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醉,你這是去幹什麼?」林斯剛想拍拍他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亞恩的警告,於是瑟瑟地縮回手。
「沒事兒。」沈醉心裡亂成一團,他不明白為什麼昨晚一切都向著良好的方向發展,而今天卻這樣不歡而散。
「他就一點也不信我?」沈醉踢了一腳路上的石子,沒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禿嚕了出來。
「誰,誰不信你?」林斯有些費解,「上將嘛?」
「哎,你倆是不是吵架了?」林斯瞪著眼睛,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沈醉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林斯,亞恩很討厭雄蟲是麼?」
「這個嘛...」林斯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上將說過,他總有一天會把雄蟲那種生物挨個崩了。」
「而且我告訴你。上將自己還有身邊的親人朋友都被雄蟲傷害過。」他頓了頓又繼續道:「上將還是少將的時候,他親眼目睹他的副官被雄蟲活活打死。」
「什麼?怎麼...」沈醉驚愕,剛想問明白就被林斯一把捂住嘴,「你別問了,如果你在上將面前提起雄蟲,上將確實可能會很生氣。你服服軟,我能感覺到,上將待你很特別。」
其實林斯此刻的心情十分複雜,他既不想支持亞恩雌雌戀,畢竟沒有雄蟲,上將早晚會精神□□。但是,如果是沈醉,他陪在亞恩身邊多年,已經很久沒見過上將這麼高興了。
所以對待這兩位的感情,林斯既拍手稱讚又暗暗擔憂。
林斯鬆開手說道:「這件事你別和別人說哈,我先去送材料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剩下的,看他倆的造化吧!
沈醉聽到這些,在原地站了好久。他心裡五味雜陳,難過、生氣、慶幸摻雜在一起,再回頭看了一眼矗立在身後高大威嚴的建築,然後轉身向大門走去。
他不會知道,在他轉身的霎那,一個清俊的身影在熟悉的窗前出現,鎏金的眸子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亞恩靜靜地想著:晚上的新聞,應該就是帝國再現高等雄蟲了吧。
但是一切與他再無關係。
出了軍部大門,沈醉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往哪裡,按照亞恩的意思,他應該直接找到雄保會,檢驗、測試、辦理身份一條,從今開始他就搖身一變,成為帝國的瑰寶。
但是,憑什麼!憑什麼認為我沈醉一定會貪戀雄蟲的身份。
他冷哼一聲,將九歌抗在肩上,脫下外套,罩住腦袋確保可以擋住整張臉。他明白亞恩的猶豫與推諉,但是他還是生氣,亞恩不應該直接否定他們之間的可能。
「咕嚕嚕。」他聽見肚子響了起來,冷靜下來,餓意也重新聚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