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恩繼續說道:「你花時間擔心我,不如好好擔心一下自己,最近聽說閣下的雄主又納了兩隻雌蟲。」然後施捨給菲林一個嘲弄的眼神。
菲林看著風輕雲淡的亞恩,牙咬得咯噔作響,「亞恩,你好日子也沒兩天了。老牌貴族中能撫慰你精神海的只有我哥哥。要麼你就順命,要麼你就等精神海崩潰死在戰場上吧。
他陰暗地想著:第一軍團上將如何,比我強又還有如何。沒有雄主,不早晚得死。如果他真的為了活命匹配給菲特那隻傻/逼蟲......
「哈。」他好像想像到了亞恩匍匐在腳下的場景,表情變得極度扭曲,惡狠狠地說:「亞恩你現在嘴硬,我看你到時候如何跪著求饒。我要看你.....」
「啊!」一聲慘叫替代了接下來的污言穢語。
沈醉本就按捺著情緒,一直告誡自己:不要給亞恩惹事,不要給亞恩添麻煩。這人蟲是上將,不能輕易動手....個屁!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個蟲真的太惡毒了。沈醉一個沒忍住,劍未出鞘帶著壓抑已久的滾滾怒意直擊菲林的腹部。
「好!「林斯看見沈醉做了他想做已久的事情,不由地拍手稱快。
菲林吃痛,捂著腹部,向後不禁退了幾步。他看向攻擊他的那隻黑眸黑髮的蟲子,想到來之前聽別蟲議論:亞恩上將這回從戰場上撿了一個挺厲害的雌蟲回來。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兒,不由大笑:「我說亞恩,你還真喜歡撿垃圾,當初撿了林斯,現在又撿了這個。
「你說你撿一堆雌蟲有什麼用,有本事撿只雄蟲。」
「神經病。「沈醉火氣直衝天靈蓋,管他是什麼蟲子,他聽不得有人這樣說亞恩。他剛要動手就聽見亞恩的聲音響起。
「沈醉,林斯,坐下。」亞恩看著擋在他前面的兩道背影,眼神里透出笑意。這些年,這種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早已不再在意。
「菲林,你是在向我發起挑戰麼?」亞恩不惱不火,語氣十分平靜,但恰恰是這種最平緩的語調可以激起菲林最深的恐懼。
菲林想起還在軍事學院上學的時候,他就是在這種眼神的注視下,被按在擂台揍到親雌父都不認識。他極力掩飾心裡的恐怖,故作輕鬆道,「亞恩,我今天只是來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那時候你匹配過來,我們總會再遇到。」
他不等亞恩回答,轉身急匆匆地離開。
「亞恩,他說的匹配是什麼?」看著菲林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沈醉問出了一直堵在心口的話。
「沒什麼,回家再說。」
「回家再說???」林斯拿起飯勺的手頓住,眼睛瞪了起來,「你們排擠我!」
不對!林斯的靈光一現,靠!肯定是沈醉吃醋了,上將回家給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