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向來以武力說話。就像亞恩,雖然出生於貴族,但能坐穩上將的位置是靠無數次勝利換來的。而他,無名無份,只參加過一場戰鬥,現在因為亞恩的一句話,直接來到軍部成為一個上將的親信,對於大多數摸爬滾打的軍雌不服氣理所當然。
「你不用太在意,能被亞恩上將看重的蟲,肯定有過人之處。」維拉看著沉默的沈醉開口找補。
「沒關係。」沈醉朝維拉輕笑。黑眸黑髮,清俊的五官在白皙的臉龐暈開,像名家的一副水墨畫。
維拉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突然加速,他心裡暗罵:清醒一點,這是個雌蟲,還是亞恩上將的雌蟲!維拉還在努力平復心情,就又聽見清亮的少年聲音在身旁響起:
「我相信,今日長劍在手,定以武學破質疑。」
「.....「維拉沉默了,他想剛才一瞬間的悸動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蟲好好的,怎麼就長了個嘴呢?!
「對了,沈醉,你的雄父雌父就你一個雌子麼?」維拉覺得沈醉長得很是好看,五官立體優越,身形高挑勻稱,尤其是周身得氣質,少年的英氣與溫和完美糅雜在一起。
要是家裡還有雄蟲,一定要要到聯繫方式,說不定.....
「我是孤兒,這個事兒我是真的不知道。」沈醉無情地打斷維拉想入非非,無所謂地說著。
「啊?對不起啊。」維拉心驚,他覺得沈醉為蟲處世從容淡定,本以為是哪家貴族的雌子。沒想到,原來是孤兒啊.....
「我就是覺得你的發色和眸色都很特別,我還沒有見過黑眸黑髮得蟲呢。」維拉摸了一下鼻尖出的冷汗,趕緊轉移話題,他覺得剛才自己過於冒犯。
「哈哈,你們的發色和眼睛顏色也都很好看。」沈醉不著聲色地誇獎回去,腦海里不自覺地想到亞恩酒紅色的頭髮配鎏金的眼眸,既有戰神狂野又有神使的聖潔。
果然,亞恩最好看了。一想到亞恩,沈醉心裡就翻滾著愉悅。
在無數的注視與閒扯中兩蟲到達了法爾希上將的辦公室。
維拉先首叩門,洪亮的一嗓子,震得沈醉耳朵生疼,「報告上將!」
是每一個上將身邊都跟著一個不太正常的副官麼。沈醉揉著慘遭意外的耳朵心裡浮現出林斯那個夯貨。
「進。」門內一道低冽的聲音響起,沈醉移步看到,辦公桌後的雌蟲身著筆挺的銀色軍裝,銀色的頭髮散落在耳畔與額頭,深綠色的眼眸中含著一抹暈不開的幽深。
嘖,我運氣還不錯,當初被亞恩撿到。要是這位,估計現在得躺在實驗室里等待切片了。
「法爾希上將,這是您要的資料。「沈醉一板一眼地將資料遞給法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