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西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身上沒了蟲蛋的負擔,清清爽爽是久違的舒服。
白榆正安穩地睡在他旁邊,手在被子裡緊緊握著他,是這幾個月頭一次沒有被驚醒。
陽光大部分被窗簾阻擋在外,只有一點點金色從底部的縫隙中鑽出。
對了,蟲蛋呢?
伊爾西悄悄做起身,環顧一周,看向了放在病房中的育蛋箱——
柔和的暖光將蟲蛋鍍上溫柔的橙色,紅色的小毯子是包裹著蟲蛋,只露出一個小尖尖
只是……
是他眼花了麼?怎麼感覺有蟲紋又沒有蟲紋呢?
伊爾西擦了擦眼睛,而蟲蛋好像也感覺到了來自雌父的注視,開心地左右晃動著轉了個圈,小毯子被搞得鬆散開來,露出了蟲蛋的本貌。
一半是複雜錯落的蟲紋,一半是光潔無暇。
所以這是……
「是雙黃的!」白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過來,只是整個蟲還不太清醒,他從後面抱住伊爾西,嘀嘀咕咕道: 「沒想到最後是阿統說對了。」
伊爾西還在「雙黃」這個形容中沒有反應過來,蟲族很少有雙黃蛋這種說法。但如今被白榆這麼一說,倒感覺這個形容還蠻貼切。
白榆控制著觸手將育蛋箱整個拎了過來,然後像獻寶一樣擺在伊爾西眼前: 「寶貝兒…」
剛出口三個字,蟲蛋竟然亮了亮。
「我在叫你們的雌父…」
蟲蛋不可置信地後仰一下了,然後努力汲著毯子向伊爾西這邊靠了靠。
伊爾西看著父子三蟲的互動, 「撲哧」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勤勞的小觸手將窗簾拉開。
瞬間,溫柔的陽光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它無私地散發著光明和暖意白榆摟著伊爾西,他們的前面是一顆雙黃蛋,一切簡單而有溫馨。
這是幸福最本真的樣子。
*
「蟲蛋一般在一個月左右破殼,飲食上的注意我一會通過光腦發給您…」
「對了,現在這個時候可以給伊爾西先生多補補…」
費爾拉投給白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然後收到了白榆鄭重的點頭。
前幾個月,因為伊爾西懷孕,他們並不太幹過於激烈,再加上伊爾西體力差了很多,他們一般都選擇同一個省力的姿勢。
而現在……
白榆認為,他有責任好好遵照醫囑!
反正假期還有兩個月,蟲蛋也沒有破殼!
於是從回到家的那天起,蟲崽便託付給了阿統。
而別墅中便交給你白榆和伊爾西,信息素糾纏在一起,在地板,在沙發,在浴池都留下粘稠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