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看來,白榆冕下就不一定了。」
「畢竟我可是醫學,心理學雙學位。看蟲很準的。」
米達爾的話在耳邊縈繞,自己那顆砰砰直跳的心臟不禁翻滾起甜絲絲的暖意,連帶著靈魂都開始戰慄不已,他又聽見懷中的少年說道:
「至於其他。」白榆頓了一下,手比劃出一個圓形: 「我的心臟一共就這麼大,或許是你們太重要了,所以襯得其他都無關輕重。」
「我也是。」伊爾西將白榆抱得更緊,在耳邊又重複了一遍: 「白榆,我也是。」
*
伊爾西漸漸適應了白天白榆跑前跑後的忙碌。但是夜晚……
「要不我自己來吧?」伊爾西攏著衣袋坐在床的邊緣,看著白榆一絲不苟地準備著藥物,手指揪著衣角搞得布料皺巴巴成了一團。
醫生開的自然是正經藥物,只是治療的方式……伊爾西不由地又想到費爾拉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是布諾克,專門治療雌蟲生殖腔創傷的藥物,效果很好,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白榆秉著極度認真的態度,一本正經地捧著記滿孕期注意事項的小本本。
「呃…這個藥丸送進生殖腔深處,最好配合您的標記一起,一天一次不僅有助於生殖腔的恢復還可以穩定雌蟲的激素水平。」
「然後這個液體,用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周2-3次即可。」
「寶貝兒,這個你恐怕沒辦法自己來。」白榆將伊爾西抱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扶著對方的腰,另一隻手將掛在肩頭的睡袍剝落。
伊爾西的呼吸開始急促,他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小腹,小聲地說道: 「吻我。」
天旋地轉,伊爾西失神地跌在柔軟的被子裡,他自然而然地環住少年的脖頸,一寸一寸地品嘗著彼此的味道…
不知何時,一個枕頭悄悄塞在了伊爾西的腰下, 「別怕,寶貝兒。」
白榆安撫性地吻著伊爾西的嘴角,脖頸,直到伊爾西整個蟲越來越軟,肌膚泛起盈盈的水光…
一隻小小的觸手從白榆身後探出,悄悄蜷起桌子上小小的藥丸,小心翼翼地探出…
……
「好了…可以了…」伊爾西含著白榆肩頭的一塊軟肉,在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痕。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半月,在伊爾希懷孕兩個多月時,醫生開的藥全部用完,也到了該去複查的時間。
伊爾西再一次躺在了那張床上,白榆再一次雙手冰涼地握著伊爾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