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30名雌蟲的精神力疏導和沒有也差不多。」
白榆在服務處待過,那裡的雌蟲都已經是精神海重症患者,他幾乎一天疏導好幾十個,卻依舊是杯水車薪。
因為無接觸的精神力疏導再次惡化得很快。再說句不好聽的:疏導成什麼結果全部是由雄蟲主導。
如此囂張的言論,讓整個審判庭鴉雀無聲,就連鋪天蓋地的彈幕也有一瞬間停滯。
原因無他,雖然囂張,但他們見識過s級雄蟲的精神力,白榆冕下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哦?那白榆冕下何不多娶幾個雌侍,也算是為帝國做貢獻?」
達羅希打破了安靜,他歪著頭,手指撐著太陽穴,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榆。
說實話,他很欣賞白榆,要不然也不會在最開始幫他離開雄保會。
就算如今,他依舊沒有後悔,只是很羨慕,自己要是有這麼強的精神力,今天也不止於此。
只不過,他們終究站在了對裡面。
法官的臉色青了青,他就算不怎麼上網也知道如今白榆對他唯一雌君的態度,他還沒有膽子大到在s級雄蟲的雷點上蹦迪。
而彈幕仗著自己真蟲不在現場,發言便添了分為所欲為:
【我覺得達羅希提議很棒,白榆冕下看看我!】
【也看看我!我是a級雌蟲,畢業於第一軍校,我當個雌侍就可以,要求一點也不高。】
【對啊,冕下可是s級雄蟲,身邊只有一個雌君一點都不像話。】
【雖然但是我很磕冕下和伊爾西先生,但是我可以加入你們麼?】
伊爾西的眼神與動態視力很強,看著不斷滑動的彈幕,身側的手忍不住抓緊。
他從來都知道白榆的受歡迎程度,但是當所有的傾慕赤裸裸擺在眼前,他還是忍不住難受。
「別看。」白榆準確無誤地將泛青的指尖拯救出來,他微微側身阻擋住伊爾西的視線。
達羅希聰明,他在把大眾的目光轉向娛樂化,好偏離案件本身,達到自己免於死刑的目的。
所以他沒必要和一個殺蟲犯拌嘴,他將目光投向法官緩緩說道:
「我本來想等正式藥物審批下來再進行公示,但看來現在是不行了。」
白榆狀似無奈地聳聳肩,他和伊爾西早就做了兩手準備:如果法律能不論性別的判處, γ-肽胺就在徹底走完流程以後在公布上市;如果不能……
他在判處的第一句出來時,就將提前定好的暗號發送給凡落和自己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