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系得丑,但是圍巾好看啊!而且它又不用呼吸。
所以自己現在是蟲族最開朗的小機器人!
「先生,主人,注意安全,早點回來!」阿統在大門口揮著機械手。
踩著一地的落葉,避開洶湧的蟲群,白榆和伊爾西從後門進了審判庭。
此次審判庭以全民直播審理的方式正式開庭。
距開庭還有不短時間,不少蟲子都湧入了直播間。
【我來漲見識了!】
【我也是,昨天看了案情公布的我嚇得一晚上沒睡著覺。】
【我倒是睡著了,然後夢到被星獸一口咬掉了腦袋。】
【只有我關注這個案子怎麼判麼?畢竟達羅希閣下是A級雄蟲。】
【A級雄蟲就可以隨意殺蟲麼!A級雄蟲就可以販賣禁藥麼!】
【但是每一個A級雄蟲都是帝國的珍寶啊。】
【我靠,樓上的腦子是被星獸啃了吧。你的珍寶研發販賣狂化引發劑,就是為了讓你這種沒有腦子的蟲屎徹底變成雄蟲的奴隸。】
【有一說一,在雄蟲面前現在雌蟲的待遇和奴隸也沒差多少。】
【別這樣說,也有個例。】
【那確實,畢竟S級雄蟲也是個例。】
「開庭!」
隨著審判長繆爾德的聲音,這場全帝國矚目的案件審判正式開始。
達羅希帶著抑制環漫步走上了法庭。依舊閒庭信步,不緊不慢。
那天白榆走後,達羅希將一整套茶具都掀翻在地,滾燙的茶水在精緻的地毯上蔓延成猙獰的網狀,就連那張金絲楠木桌子也被他一腳踹翻。
他第一次不顧禮儀地頹然坐在地上,白榆的話宛若利劍直直地刺向自己一直不敢直視的內心。
白榆說得沒錯,就連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如今做的一切已經偏離最初的抱負。
只不過瞬間被揭開的真相,是如此一覽無餘的醜陋,連他自己都忍不住作嘔。
一直以來都是自我欺騙罷了。
但是——
達羅希握緊拳頭,鋥亮的皮鞋緩緩停下。
既然已經如此,他也不想再回頭了。
雄蟲的驕傲是他如今唯一的支撐,他偏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白榆,笑著動了動嘴無聲地說道:
「小白榆,勝負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