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證據與罪名將在審判庭公開。」
「所以,審判庭打算什麼時候來處理我這位高等雄蟲的指控呢?」
白榆沒有任何猶豫和掩飾,在眾目睽睽之下揭露了所有的罪行。
他手中的證據齊全,他就是要讓輿論壓制可能的包庇,一次性將這些噁心的雄蟲解決。
「閣下,您是認真的麼?」這些罪名就算放在雄蟲身上也不是小事,記者蟲的大腦飛速轉動,終於還是選擇先嚴肅地確認一遍。
「自然。」白榆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蟲群後響起。
媒體們和圍觀蟲群自覺讓出一條路,只見達羅希帶著幾個雄蟲和烏泱泱一群雄保會的護衛兵大搖大擺地走來。
達羅希陰鬱地笑著道: 「白榆閣下,你來讓審判庭審判我們前,還是解決一下你雌君故意傷害雄蟲的問題吧。」
「畢竟,你說的那些荒謬無比,而你雌君做的可是人盡皆知。」
「在這裡,雄保會以伊爾西故意殺害雄蟲並潛逃。」達羅希還刻意強調了「潛逃」兩個字, 「……的罪名,將他正式逮捕。」
「白榆閣下,應該沒有異議吧。」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我剛才沒緩過來。】
【我有生之年真的看見了兩隻A級閣下掐架。】
【天吶,本來只是雄蟲被綁架事件,沒想到……】
【我去!這怎麼搞?審判庭先處理誰啊?】
【肯定處理雌蟲啊,這個時候雌蟲就是炮灰。】
記者看著兩隻高等雄蟲對峙,強大的心理素質在這時候好像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他向中間靠了靠,剛想說兩句,就感受到一股黏膩潮濕的精神力壓迫讓他瞬間窒息得抬不起腰。
雖然達羅希並不理解,但確實,只有伊爾西是白榆的軟肋,只有將對方的軟肋捏在手中,……
「帶走。」達羅希胸有成竹地笑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在來之前還特地服用了激發精神力的藥物。
上次在醫院對峙,達羅希大概知道白榆的精神力和自己應該差不多。
「精神力威壓!」周圍的雌蟲也明顯感覺到不對勁,雖然不是沖他們來,但那種充斥在每一處的窒息感讓他們感覺很不好受。
直播間的觀眾雖然感覺不到,但看情況和還是明白了此刻發生了什麼。
【完了,伊爾西先生!危!】
【真帥!不得不說達羅希閣下的釋放精神力威壓的感覺好帥。】
【我記得白榆閣下好像也可以釋放精神力威壓。】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黏膩潮濕鋪天蓋地地向白榆和伊爾西席捲而來,空氣中瀰漫的窒息甚至實質化成油狀,讓離得近的雌蟲抑制不住地乾嘔。
就在所有蟲為白榆懸著一口氣時,一道很輕很輕的嘲諷聲清晰地鑽進了在場和直播間每一個蟲的耳朵。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