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一個熱搜瞬間撤下的手筆,大概只有雄保會能做出。
伊爾西的眸子微暗,蔚藍的大海颳起颶風,好像可以將一切阻礙他的蟲葬入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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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無數星系的邊緣星,一個工廠的廢棄倉庫內,白榆嫌棄地擦掉嘴角畫上的淤青,又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他看著坐在箱子上的雄蟲說道:
「我們本是合作,你其實不必如此。」
雄蟲翹著二郎腿,嘴邊叼著一個乾癟的菸頭,有些歉意但不太多地回答道: 「對不起,但已經現在了,我不允許出現任何紕漏。」
他看著白榆的臉,嘆氣後有些安慰地說道: 「你放心,只要軍隊過來,我便放了你。」
白榆笑了笑,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巨大的貨櫃後,一邊換下染著假血的衣服一邊說:
「你應該不知道a級雄蟲的實力吧,幾個小時前你給我注射藥物已經在體內消化完了。」
「哦?」雄蟲挑挑眉頭,語滿不在乎地道: 「那就消化完吧。我也沒指望用那種東西困住你。」
「只不過,這裡是製造狂化劑工廠的地下倉庫,你現在出去,應該會被掃成塞子。」
「我也沒想出去。」白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一步步走向雄蟲: 「你不就是為了讓軍隊發現這裡然後……」
「…對不對,伽耶。」
這個名字被吐出的瞬間,雄蟲終於有了驚訝的反應: 「哦?不錯不錯,你知道我的真名了。」
「我見過阿文,塞達和他還有雌父是戰友。」
「再說,你一步步計劃,包括用塞達這個名字,不都是為了一步步引我過來麼?」
「沒錯,我倒是……」提道這些熟悉的名字,伽耶的眼神不禁柔軟了一些,但他剛吐出幾個字,就感覺一股刺骨的冷意將他禁錮在原地。
白榆走到伽耶的面前,精神力凝結成向外刺的冰棱,只待主人一聲令下就會將眼前的雄蟲穿著塞子。
「我可以和你做交易,我也可以裝作不知情地被你利用,因為我們的目的趨於一致。」白榆黑白分明微眯著,透露著巨大的不滿:
「但是,你不該算計到伊爾西頭上。」
白榆在倉庫睜開眼的瞬間,看著完全沒有信號的光腦,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聯繫不上伊爾西,他一定會著急的。
倉庫位於工廠的最底層,雄保會那些蟲為了隱蔽,在倉庫周圍設下了很多信號屏蔽器。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些話,伽耶抑制不住地笑出聲,但又因為全身沒法動彈,顯得異常詭異。
突然,他停止笑聲,僅剩一隻的銀灰色眼球瀰漫上深深的哀痛: 「白榆,對不起,但是我等太久了,我太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