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文雙腳併攏,舉起右手,鄭重地敬了個軍禮: 「以我的生命和榮譽起誓,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伊爾西先生和白榆閣下安全。」
「噔噔噔。」敲門聲過後,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閣下,上將,阿文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榆方:武力值+1
第39章 雌父
白榆在走廊中疾走,耳側的風聲呼呼作響,直到看見那扇半敞開的門,才恍然頓住腳步。
「閣下,您不進去麼?」
帶路的軍雌有些疑惑。剛才雄蟲閣下確實表現得很著急,幾乎是收到消息的瞬間就起身趕了過來。
白榆沉默著垂下眼,小幅度後退兩步,身側的手忍不住攥緊。
毫無疑問,他愛著雌父,愛著曾經給予了他全部親情的雌蟲。
但是,他穿過來的時候是已經有著成年意識的,獨自生活了20多年的人。
那個時候尤利安才30多歲,所以在好長一段時間,他並不知道如何克服心中的彆扭,叫這個年輕的雌蟲為雌父。
所以在他小心翼翼地享受著從天而降的親情時,也刻意避開了尤利安的社交圈。
但猝不及防的分別,就像南方四月的天,潮濕中漫著腥氣,氤氳了他剩餘的人生。
以至於在他發現身邊的蟲好像都將雌父淡忘的時候,他開始迫切地渴望尋找所有有關尤利安存在的證明。
但是他又會害怕。
怕更加鮮活的形象只會帶來更加巨大的痛苦。
「白榆閣下?」
剛剛甦醒的軍雌還很虛弱,但聽見同伴講了白榆閣下的英勇,講了自己的幸運,他感覺自己在昏迷前好像瞥見了十分熟悉的臉龐。
直到他順著門縫看見了徘徊在門口的白榆。
白榆和尤利安其實很像,只不過完全不同的眸色和發色將這些掩蓋了一二。
還有就是,尤利安是一雙圓滾滾的杏眼,而白榆的眼睛更加類似丹鳳眼,卻因為尤利安的基因,丹鳳眼更加圓了些。
聽到了阿文的聲音,白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門完全推開,走了進來。
病房與義務處的風格很實相近,除了大片的白,就是大片的灰,那個被他剛從生死線上拉回來的雌蟲正躺在雪白的病床上。
臉色依舊蒼白如紙,胳膊上的繃帶印著已經乾涸的血跡,他掙扎著動了動身體,好像想下床行禮。
「不用,你別動。」白榆的眼神幾乎沒有在阿文身上停留,他轉頭對病房中其他的軍雌和醫療蟲說道: 「可以出去麼?我想單獨和他說兩句。」
「當然,閣下。」他們微微頷首沒有任何異議,雖然好奇卻也不會多問,並且還在離去後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