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最後一句話,老將軍頓時沉默了,他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仿佛一下子泄了氣,整個蟲帶著濃厚的滄桑感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好好求求他,那幾個兔崽子的精神海已經等不了。」
「老師……」元帥的語氣也不禁沉重了起來,只不過他還沒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老上將匆匆打斷:
「不和你說了,那個雄蟲來了,我去接一下。」
「沒想到還挺早。」老上將掛斷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衣服,喃喃自語道。只不過他自己都沒發現,那雙渾濁的眼睛閃過一抹名為希望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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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剛下飛行器,就看見一個穿著軍裝,胸前掛滿各式榮譽勳章的雌蟲,他頭髮花白,右眼角有一處明顯的疤痕,歲月縱橫的臉上依舊是抹不去威嚴。
他不禁挺直了脊背,這是刻在骨子中對軍人的尊重。
只見那個老軍雌迎了上來,在距離他兩步之遠處停下,猝不及防地彎了脊背: 「閣下您好,我是義務服務處的負責蟲,曾第軍團上將艾克文。」
白榆一驚,連忙上前扶起這個滿身功勳的軍雌,他的雌父是軍雌,他的愛人曾經也是軍雌,他無法看著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們如此卑微。
他微微頷首道: 「您好,我是白榆。」
「我是來義務服務的,您不用如此。」
這話一出,確實讓艾克文有些吃驚,心中那點微弱的希望火苗在瞬間生發。
他們一邊走,艾克文不禁問道: 「閣下可知道來這裡的任務?」
白榆是學霸,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他一針見血地說道: 「給處於精神海狂化邊緣的雌蟲做精神力疏導。」
艾克文徹底愣住,他的手握緊,幾乎是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您這是同意了麼?」
「當然。」白榆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來都來了,還能幹站著不成。」
來都來了,地球人的習慣,白榆也不會例外。
而一邊的艾克文聽到這話,心中是再也抑制不住的雀躍,他剛想問雄蟲還有沒有別的需求,就聽見白榆先聲說道:
「但是,有個事情我需要說一下。」
艾克文神情肅穆,他一板一眼地說道: 「您請說,只要您同意精神力疏導,多少錢我們都可以支付。」
聽到這話,白榆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他一臉古怪地看著雌蟲。
艾克文看到雄蟲這個表情,心裡不由得一沉。在他剛想增加籌碼時就看見矜貴的雄蟲好像有些得意地說道:
「用不上,我的雌君可是星河集團的掌權人,是帝國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