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嗯。」白榆認真地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解開袖口的扣子,將襯衫一層層翻卷上去,露出有著清晰肌肉線條的小臂。
「我靠,雄蟲竟然有肌肉。」
「怪不得這麼能打。」
白榆對於這些驚嘆全當沒聽見,他跨過已經癱在地上的雄蟲,面帶微笑,一步步走向薩滿,在離他還有大概一米的距離停下。
「你,你要幹什麼?」
薩滿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點抽筋,但一想到這裡是醫院,便強忍著懼意哆哆嗦嗦地看著白榆。
眾蟲屏息,只見那個傳說中暴虐不堪的A級雄蟲彬彬有禮地笑了一下,充滿好奇地問道:
「聽說閣下是雄保會的主任,可以問一下雄蟲之間互毆是如何定義與賠償的呢?」
白榆這是明知故問,在他還未公布真實等級之前,就已經敢連打帶撞,畢竟法律對雄蟲的偏愛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副樣子,再加上這個問題,白榆平靜的語調在薩滿耳中漸漸扭曲成: 「我想打你,如何?」
薩滿此時此刻最後悔的,就是出門沒帶上他的雌蟲們,畢竟誰能想到出門辦個上面指派的事兒,還能遇到白榆這個煞星。
但現場這麼多蟲子,他只能強撐著面子,沒有一點力度地威脅道: 「雄蟲間互毆,嚴重的可是要進行社會義務服務的!白榆你可想好。」
「哦,知道了。」
白榆掀掀眼皮有些不耐煩,他確實剛剛得知,但哪又有什麼關係呢?
重生一次,及時行樂才是正理。
於是,他向前一步,裹著勁風,一拳撂倒滿身肥肉的薩滿。
「砰。」
「啊!!!」
隨著薩滿悽厲的慘叫,肥肉與瓷磚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白榆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左手拽起薩滿的衣領,抬起右手,拳拳到肉,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砸向薩滿那張泛著油光的臉。
他想這樣干已經好久了。
從薩滿算計伊爾西開始,他就想好了要將這個雄蟲大卸八塊。
他可以無視凡落那個雄父,但是薩滿他要讓他——
生不如死!
「白!!啊啊啊!!!啊!!」薩滿想謾罵想求饒,但所有的話都在瞬間變成哀嚎。
白榆的膚色很白,眉目間更是漫著散不去的寒意,像極了初冬里的一捧雪。
噴濺的鮮血一簇簇落在他的臉上,像是雪天的紅梅,竟有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隨著動作的幅度增大,白榆的臉上甚至逶迤出長長的血痕,一道道從眼尾蔓延至下巴,顯得妖異至極。
「臥槽,這不會打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