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伊爾西發病的狀態,當時整個蟲痙攣成一團,還是他幫忙注射的藥劑。
「真的。我保證。」伊爾西甚至舉起來三根手指,蔚藍的眼鏡彎成月牙形:「我有不舒服的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白榆知道問不出什麼,便癟癟嘴說不情願地了一聲:「好吧。」然後翻身下床,在伊爾西看不見的地方將他現在的狀況描述給米達爾。
隨著信息的發出,他又不自覺地將下午得流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
直到宴會前夕,就連阿統也感覺到伊爾西的狀態不是很對。
米達爾在手術室里一台接著一台,根本沒看見消息。再加上伊爾西堅持自己沒有事情,白榆和阿統也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出門前,阿統還是反覆叮囑:「主人!你要照顧好先生。」
「那還用你說!」白榆彈了一下阿統的腦門,和伊爾西一起坐上飛行器。
如果讓白榆形容,拉文斯家族的宴會通俗來講就是帝國相親大會。
拉文斯家族背靠皇家,每年都會舉行一次最盛大的宴會,帝國各個家族的雄子、雌子,軍部將級以上的軍官,科研院、商界、演藝界等等叫上來名號的蟲都在受邀行列。而宴會的目的也很簡單:相親。
但這回除了相親這個主要目的,大家的關注點更多灑向了蒙格利家。
雖然伊爾西被匹配給一個C級雄蟲是怎麼回事兒,大家都心中很清楚。
但
新婚當晚被自己的雄子搶走雌君這種駭蟲聽聞的事兒更是百年難遇。
並且這回一向以服務雄蟲為己任的雄保會也像鵪鶉一樣默不吭聲。
晚宴還未開始,吃瓜群蟲可謂是到達得整整齊齊。
「蒙格利他們一家回來麼?」一個麻雀斑雌蟲小聲地對同伴說道。
「應該會吧,我聽卡爾說邀請函都接收了。」
「你說白榆閣下和伊爾西的事兒是真的麼?說實話看多了論壇文,我還真有點真心實意地想磕他倆。」
「要是真的就好了。」小麻雀斑拖著腮一臉姨母笑地與同伴八卦。
就在此時,一道格格不入的聲音突然插入,「別想了,不可能的。」
小雀斑循聲看去,是一個清瘦的雌蟲,茶色的頭髮整齊地攏在腦後,臉上保持著一個溫和甜美的笑容,一看就是雄蟲都想娶回家的類型。
「你誰啊?你又不是白榆閣下!」小雀斑聲音忍不住拔高,作為暫時的cp粉,正主還沒見到,他還不想心死得太早。
那個雌蟲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他嘴角的弧度仿佛被固定好一般,「我叫斯迪,來自帝國第一科研院。白榆閣下是我的師兄,我們很熟悉,我也很了解師兄的蟲品。」
小雀斑聽到這話頓時像蔫了得小草,他撇撇嘴不開心地說了句:「好吧。」然後拉著同伴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