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那....那就讓伊爾西多承受些痛苦?」米達爾看著靠得越來越近的兩個蟲,突然感覺自己好撐。
「我的意思的是,沒有什麼藥物可以消解攻擊性麼?」白榆玩笑的表情漸漸收斂。
醫生同樣收起來嬉皮笑臉:「精神力反饋通常與雄蟲自身對待事物的狀態息息相關。閣下,你是控制不住自己麼?」
「我想請問一句,您當時測出來精神力呈現100%攻擊性時是處於什麼狀態呢?」
此話一出,白榆神色明顯僵硬,他直接岔開話題又問了一遍:「沒有什麼藥物可以消解攻擊性麼?」
「沒有。」
無聲的對峙在三兩句話展開,直到伊爾西出聲打破了診療室種的寂靜:
「那有什麼問題呢?」
他看向白榆,又突然靠近。
伊爾西蔚藍色的眼睛在白榆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像極了都遁入黑洞的藍色星系,他聽見耳邊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化作一團炙熱的煙花,在心口猛得炸開:
「我永遠接受您給予的一切。」
*
終於送走了這對蟲,米達爾癱在椅子上長呼一口氣,他看還在跳著腳往外瞅的凡落,眼皮忍不住抽了一下:
「逆徒,你好好坐著!」他一把將凡落拉回來,「馬上也是要當醫生的蟲了,怎麼還這樣。」
「哦!」凡落拍了一下腦袋,恍然覺知般說道:「老師,忘了告訴你了,我不當醫生了,伊爾西先生和白榆閣下給我開了更高的工資。」
「我!跳槽了!!」
跳槽了?
跳槽了!
「跳槽了!」米達爾猛地起身,直接給了凡落一個暴栗,表情帶有一絲絲龜裂,大吼道:「逆徒!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培養起來,你和我你要跳槽!」
他蟲的!合著剛才這屋子四隻蟲,三個都在和他玩心眼!
以後有病,愛找誰找誰!
*
夜色將最後一點餘暉吞噬殆盡,伊爾西坐在床邊,水珠順著額前的碎發滴落到光屏上。
上面赫然呈現的好幾條信息。
對方甚至都沒有改名字。
是蒙格利。
【賤雌,你以為白榆真的會護著你,他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明天宴會你給我等著,他蟲的,我讓所有蟲看看你是怎麼勾引雄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