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雄蟲?」會議室跟隨著總裁的背影自然發現了白榆,本來安靜如雞的會議室立刻發出激烈的討論:「這這這,應該不是蒙格利吧。」
「肯定不是啊。」
「這個是不是他家的那個雄子,長得可真好。就是不知道等級怎麼樣。」一個年輕的雌蟲脖子伸得老長,目不轉睛盯著雄蟲。
「怎麼招,等級合適你還打算過去給他當雌侍?」
蟲族對於婚姻與性向來開放得可怕,年輕的雌蟲聳聳肩理所當然道:「那有什麼不行的,我條件也不差,光是雄蟲閣下的這張臉,我就高喊可以。」
「哎哎,你們說星網上說的那個是不是真的。」一個稍微平頭雌蟲朝身邊的同時擠眉弄眼,「就是那個,那個小甜文,你看沒看。」
「當然看了。」同事一臉激動地分享著:「那個樓主好像打算新開一個帖子,打算重新開始好好寫!」
他的聲音其實不是很大,但奈何會議室的門並沒有關嚴,並且白榆和伊爾西的耳力還十分優秀。
於是「我們即將擁有更豐滿的同人文」的消息讓兩蟲不禁同時一僵。他們十分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從對方的眼睛裡都讀出了清晰的尷尬。
「那個,咱們去吃飯吧。」白榆假咳了兩聲,十分自然地拉過伊爾西的手腕,逃離「當面開大」的現場,一邊走一邊岔開話題:「總裁,下午我要去研究所。
「等我整理完東西,你要不要實地考察一下?」白榆難得沒有看伊爾西,話語間帶著些許忐忑。
他有自己得私心,他不想和伊爾西只是盟友關係,他想邀請伊爾西進入他的生活。
手腕炙熱的溫度分毫不減,伊爾西的眼睛閃過一絲複雜。
果然,沉淪這種偏愛就像走鋼絲,一旦選擇前進,就不會再有退路。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最終,他們還是沒有在集團的餐廳吃午飯,畢竟又不是木頭,體面得兩個蟲並不想在密密麻麻各種探究的目光和議論聲中進食。
最主要的是:他們還有點害怕再碰到「當面開大」的蟲子。於是十分默契地選擇了私密性很好的餐廳。
午飯過後,伊爾西回到了集團繼續處理公務,而白榆踩下油門飛向闊別已久的帝國第一研究院。
白榆提前聯繫了曼尼斯,沒有驚動任何蟲,只是悄悄地從後門溜了進去。
這趟的目的也很簡單,他需要拿到一個寄存在這裡很久很久的東西。
「給你。」曼尼斯從保險柜中小心翼翼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用防爆玻璃裝著,看起來平平無奇。
老教授的眼神有些複雜:「白榆,你真的要...」話只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那雙渾濁的眼睛透露出釋然:「算了,我還是不問了,你去做你想做的。」
白榆的手垂在兩側,緊緊攥著這瓶透明的液體,看著年邁的老師聲音有些啞:「謝謝您。」
曼尼斯搖著頭笑了笑,那雙寫滿經歷與滄桑的眼睛露出欣慰與慈愛,他上前一步給白榆一個擁抱:「孩子,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