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剛給予他溫暖的蟲,也可以隨時將他打回地獄。
「哎,伊爾西先生,伊爾西先生。」阿統看著渾身散發死意的伊爾西,嚇得cpu差點燒壞。
他拉著伊爾西的褲腳,為白榆拼命解釋:「您信主人一次,主人真的會護著你的。」
伊爾西不知道,它這個小人工智慧還能不知道麼?自己那個腦子完全沒分給談戀愛一點的主人就是個純純戀愛腦。
要不然也不可能看了8年的照片還不敢去找正主。
「先生,先生,一會你聽主人解釋!」阿統發現自己的安慰完全沒用,急得差點蹦起來。
愁人!它為自己的主人感覺悲涼了,這百分之十的概率註定是保不住了。
伊爾西看著亂轉圈的阿統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謝謝你,阿統。」
他摸摸阿統的鐵皮腦袋,扶著門邊緩緩起身,徑直走向這間屋子裡的衣櫃,他記得裡面還有一套灰黑色的西裝。
果然,那套西裝靜靜地懸掛在衣櫃中,昂貴的面料,考究的配色,細心的剪裁。
伊爾西定定地看了西裝好久:起碼在最後一刻,不要穿著睡衣被毫無尊嚴地拖出去。
白榆可不知道一門之後發生了這麼多事兒,也不知道自己那個還沒蹤影的戀愛幾乎「始」道崩殂。
他在很認真地思索另一件事兒:
他不信雄保會這麼好心,一定還有其他目的。
果然,埃特感覺白榆幾乎要答應了後,整個蟲更加眉飛色舞。他本來就沒有腦子,也根本沒想到白榆是在詐他。他弓著身語氣更加諂媚:
「閣下,那就這樣說定了哈。然後,還有個不錯的生意,您願不願意聽聽。」
終於等到了,耽誤了他這麼長時間。白榆在心中冷笑道,抬起頭面上卻不露分毫:「你說。」
埃特的眼睛閃爍著貪婪,他咽了口唾液,溜到白榆身邊,小心翼翼掏出光腦,在上面打出七個字:精神狂化引發劑。
原來如此,果真如此。
白榆看著光腦上的七個字,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大拇指沿著杯口一寸寸滑過。他終於知道了雄保會這些玩意兒打算做什麼事情,也知道了為什麼這群玩意兒非要瓦解星河集團。
他在邊境的時候就聽說蟲非法經營生產黑藥的秘密工廠。
原來是雄保會的高層在運作。白榆唇邊的冷笑轉瞬即逝,他故意問道:「哦?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嘿嘿。」埃特不顧白榆的嫌棄湊得更近了些,他指指光腦說道:「製備它,需要雄蟲的信息素,等級越高越好。」
雄蟲的信息素可以撫慰雌蟲的精神海,那同樣可以刺激雌蟲的精神海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