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寶寶,下次。你說是什麼時候就是什麼時候,我都聽老婆的。」薄靜時摟過虞瀾的肩膀,輕輕揉了揉,「走了瀾瀾,進房間了。」
虞瀾暈頭轉向地進了房間。
房間被打掃得整潔乾淨,空氣清新,空調提前打好了,虞瀾待了沒多久就覺得熱。
他坐在沙發上,薄靜時幫他慢慢脫去外套,動作漫不經心,眼神卻始終鎖定。
因為面相比較冷,五官也格外鋒利,薄靜時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麼表情,都是一副攻擊性很強的樣子。
脫去外套的虞瀾被抱在懷裡,纖韌的身軀與寬闊的臂膀一對比,實在顯得太過於脆弱,也過於好欺負。
虞瀾心臟狂跳,他以為薄靜時會做出一些很過分也很兇的事,但薄靜時一反往常,平靜得不像話。
這種平靜並沒有讓虞瀾定下心來,反而愈發惴惴不安,他頭頂像是懸著一把利劍,隨時會掉落,把他刺穿。
薄靜時也並非什麼都沒做,他把腦袋搭在虞瀾的肩窩裡,黑直的髮絲蹭過虞瀾柔嫩的肌膚,讓虞瀾一直掙扎著躲。
可能是薄靜時表現得太過於順從,虞瀾的小脾氣又冒了出來,他低頭瞪了瞪薄靜時,凶凶道:「別發騷了!」
這才中午呢。
薄靜時則是被逗笑了,他的眉眼舒緩,帶著融化的笑意。他不住地蹭虞瀾的面頰,「就騷。」
「我的老婆這麼漂亮,我忍不住騷。」
薄靜時說發騷還真發騷,變本加厲用臉蹭著虞瀾的臉,故意把灼燙的呼吸落在虞瀾臉上,又故意用唇碰著虞瀾的耳垂、鼻尖、眼尾、唇珠,卻始終沒有深吻進去。
這種輕飄飄卻像隨時會吻進來的感覺讓虞瀾極其不安,卻意外得很有感覺。
眼前逐漸泛起白霧,抓著薄靜時的手指逐漸鬆了下去。
「寶貝,把嘴巴張開。」
虞瀾下意識張開嘴巴,一小截舌頭剛剛冒出,就被獵鷹捕食般準確含住慢吮。
他的唇形精緻小巧,天生帶著艷紅色澤,唇珠微微翹起,被反覆碾了又舔。
濕軟的小嘴巴汩汩往外溢著水,臉蛋被親得緋紅透亮,渾身上下散發勾人致命的香的同時,又被男人強勢霸道的氣息籠罩。
不久前還和薄靜時親過的虞瀾又不想親了,他肚子有些餓,想先吃飯再親。
他拍開如饑似渴湊過來的腦袋,聲音軟綿綿的:「我要先吃飯,我肚子好餓。」
正在興致卻戛然而止的感覺可不好受,薄靜時額頭青筋都開始泛起,呼吸聲變得極其粗重。
虞瀾躺在沙發一角,薄靜時在他上方,二人擠在一起,顯得沙發空間有些侷促。
「老公,我要先吃飯嘛。」虞瀾朝上勾著薄靜時的脖子,明知道薄靜時這時候很難受,還故意用氣音撒嬌,還黏糊糊地往薄靜時身上蹭,「寶寶肚子都餓扁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