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肉又被含住,挺直的鼻尖戳在柔軟泛粉的面頰,唇縫也被慢慢頂開,吻得極深。
薄靜時好像真的有些失智了,薄靜時的舌頭一個勁兒地往虞瀾口腔內鑽,把本就濕軟的口腔攪得泥濘一片,散發熟透的香氣。
行為也惡劣至極,每當薄靜時亂舔一通、把虞瀾親得暈頭轉向時,他又慢悠悠退出來一點,等虞瀾稍微恢復一點神智,他又變得極度兇殘,瘋狗似的舔進去亂吸。
哪怕逐漸找回接吻的感覺的虞瀾,也被親得小臉皺起,眉尖蹙蹙,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唔,別……嗯……」
好舒服……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被蹭得隨處都是,圍巾被打濕了一小塊,雪白的毛兒灰灰地蔫在那兒,跟它的主人一樣濕淋淋。
舌根被吮地發酸,嘴巴一直被吃吮著,淚水越來越多。唇肉被嘬到紅腫,冒出來的水也被吮了又吮,全部流了出來。
「好香啊寶寶。」換氣的間隙,薄靜時仍不肯錯過親昵的機會。
他不斷用臉蹭著虞瀾的面頰,滾燙的呼吸全部落在虞瀾柔嫩的臉上,惹出小幅度的戰慄。
空間不大的熱水房全部是虞瀾身上的香氣,對薄靜時而言這和著火沒有區別,薄靜時喘著粗氣,腦中過了許多下流的念想。
但他還是有分寸的,知道這時候場地不對,腦中的念想挑挑揀揀,選擇了幾句最為平常、也最為正經的話語。
「寶貝兒怎麼這麼香?」他忽然咬住虞瀾的面頰,齒印都沒留下,只留下濕漉漉的水痕。他佯裝發怒道,「是不是偷偷用香水了?」
「是不是故意這麼香?是不是故意讓我聞到?」
虞瀾被一連串的質問問懵了,他剛要回答,下唇被含住,口腔被胡亂攪了攪。
薄靜時重重吮了吮他的唇珠,呼吸變得又沉又狠:「嘴巴是不是故意長那麼軟,故意讓我吃?」
落在唇邊的解釋化作小聲嗚咽:「啊唔……」
薄靜時只問,卻不給他回答的機會。
十分鐘過去,薄靜時的接吻方式簡直下流,虞瀾被親得眼淚直冒,渾身都化了。
粉粉白白的小臉蛋滿是濕痕,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
他努力別過頭,扯回自己的舌頭,剛獲得自由,薄靜時就跟聞到香骨頭的臭狗似的,急忙把臉湊過來舔。
虞瀾把小嘴巴抿得死死的,眉尖帶著點凶氣,想要凶薄靜時,但又不敢張口說話,生怕薄靜時吻進來。
所以他只是用眼神凶人,用那雙被親得迷亂濕潤,跟添了催,,..情劑一般的眼睛凶人。
薄靜時被他這樣子勾得渾身躥火,薄唇一直在虞瀾的唇肉上磨,卻始終吻不進去,唇周被磨得泛起不規則的玫瑰粉。
他完全喪失理智了,他完全不要臉了。他呼吸粗重,反覆地求:「寶貝兒,心肝兒,我的老婆,張開嘴巴,讓我弄一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