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准再蹭我,不准動。」虞瀾的臉都要被蹭紅了!
薄靜時僵了僵,磨了磨後牙槽,下頜線繃得很緊,手臂上的青筋現出,他這樣像極了即將失控的野獸。
下一秒,他乖乖聽話,沒有動彈,保持著抱著虞瀾的姿勢。
同時,眼睛直勾勾盯著虞瀾,眼底盛著一把野火,像是要虞瀾整個人燒起來。
虞瀾很滿意,他慢慢退出薄靜時的懷抱,薄靜時那張冷酷與隱忍夾雜的臉馬上驚慌。
可在虞瀾一眼凶凶的瞪視下後,薄靜時咬牙按兵不動,依舊保持原樣。
虞瀾慢慢掀開被子,現在室內的溫度還很高,他不怕薄靜時著涼。
在他看清薄靜時的凶樣之後,又抬起下巴瞪了薄靜時一眼,很過分地罵:「什麼時候的事?是不是在幫我洗衣服的時候就有了!」
「是。」
「變態!」
聲音又嬌又軟,罵人時也不帶什麼力道,哪怕虞瀾板正著臉蛋,故作凶神惡煞,可他用這樣的臉蛋這樣的聲音罵人,只會讓薄靜時更有感覺。
尤其是虞瀾的臉還貼得很近,說話時的氣流仿佛都落在了上頭,薄靜時是真的要瘋了,瘋得有些發疼。
「不准動!」
虞瀾察覺到薄靜時的變化與異常,繼續用兇巴巴的表情看著薄靜時。
薄靜時艱難地喉間滾動,順從地沒有亂動彈。
虞瀾生氣之餘又是驚訝,他早就知道薄靜時的癖好特殊,但……但沒想到離譜到這種程度。
他也沒幹什麼吧?
低下腦袋瞧了瞧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為什麼這樣薄靜時還能……
想到薄靜時在某些時候的凶樣,虞瀾心有餘悸,但這段時間他太得意了,得意到幾乎忘了那種被掌控的感覺。
被慣得無法無天的他又往後退了退,抬起腿狠狠踹了一腳薄靜時,軟軟罵道:「大變態!」
虞瀾踹完人放完狠話之後,自以為自己很兇,世上不會有人比他更凶了。
他剛有些得意,對面忽然傳來一道壓抑的哼聲。
同時還在叫,斷斷續續地叫。盯著虞瀾慢慢呼吸,說著:「瀾瀾好會踩,啊……」
二人之間隔了約莫七八十厘米的距離,虞瀾看著薄靜時,忽然臉蛋漲紅,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薄靜時這人再一次刷新了虞瀾的認知下限,虞瀾和他隔著老遠,他就已經唱起了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