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不會在半夜洗澡了。」薄靜時越想越後怕,幸好虞瀾這段時間沒有受涼。
他只是忍一會兒,又不會怎麼樣,況且能抱著虞瀾睡覺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他該學會知足,而不是連這點念想都忍不下去,還得去浴室洗澡。
就算當時真的忍得很難受,比得上虞瀾受涼重要嗎?
沒有事是比他的寶貝兒還要重要的。
薄靜時仍然不放心,虞瀾隨意撒脾氣的一句話讓他回憶起虞瀾發燒時的難受樣,臉蛋哭花,軟軟地說自己渾身難受,那畫面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最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會不會經常性冷?」薄靜時用手感受了一下虞瀾的體溫,卻覺得不科學也不准。
「沒有呀,沒有不舒服。」虞瀾思索了一下,說,「也不冷,學長你每天把我裹那麼厚,我怎麼可能會冷。」
薄靜時還是不放心。
他又拿過溫度計給虞瀾測著體溫,在虞瀾困惑的視線下換了幾種溫度計。
薄靜時把溫度一一記錄在備忘表,把額頭貼在虞瀾的額頭上,喃喃自語道:「千萬不要再生病了,寶貝。」
如果虞瀾生病,他會覺得是自己沒照顧好虞瀾。
*
夜晚,虞瀾一直在背書,背得昏天暗地,絕望極了。
他一直很討厭考試,許多愛好摻雜上考試,他便認為沒那麼純粹,也沒有那麼有興趣了。
今天虞瀾不想吃得太花里胡哨,但薄靜時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宵夜。
虞瀾實在沒胃口,搖了搖頭:「算了,我不吃了。」
可虞瀾不久前肚子還叫了,還小聲抱怨著自己餓。
薄靜時身上還穿著圍裙,是卡通小熊圖案,虞瀾親自挑選的。
一開始虞瀾還嚷嚷著他也要學做飯,可在他意外打碎一個碗碟後,薄靜時便不讓他再進廚房。
就算進廚房也只能動眼,不能動手,更不能碰刀這種鋒利的危險用品。
虞瀾興致缺缺地上樓,薄靜時圍裙都來不及脫,摘掉手套來到虞瀾身邊,伸手揉了揉虞瀾的小腹。
「真的不吃嗎?肚子都扁了。」薄靜時知道他心情不好,輕輕哄著,「寶貝兒隨便吃一點吧,不然半夜肚子痛怎麼辦。」
虞瀾靠在薄靜時的身上,有些委屈:「可是我不想吃這些。」
「那寶貝兒想吃什麼?我現在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