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討人喜歡嗎?」他挨著虞瀾的手背猛嘬了幾口,呼吸又重又急切,「喜歡死你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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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靜時的確有些過分了。
但他又克制不住自己,一看見虞瀾,他就像變成一條瘋狗,理智全無。
虞瀾嬌氣地窩在他的懷裡,他認真地幫虞瀾塗保養霜。
乳白色的面霜遇熱化開,塗抹在艷粉色的傷處,動作謹慎細緻,小心翼翼搓揉著。
薄靜時目光沉迷,呼吸變快。痴迷的眸底混入憐惜與心疼,他自責道:「我真是個變態。」
怎麼能把人折磨成這樣?
他這才發現虞瀾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區域,他跟惡犬似的啃噬,要把虞瀾連人帶骨頭吃下去。
「你還說我壞。」虞瀾哀怨地瞪了薄靜時一眼,「我明明很乖。」
薄靜時親他的額發:「寶寶最乖了。」
「餓不餓?要不要點點吃的。」
他們大概九點半到的酒店,現在是凌晨十二點半。
若不是虞瀾哭得太慘,聲音沙啞、跟壞了似的,薄靜時仍然無法停止。
「想吃燒烤。」虞瀾舔了舔唇肉,碰到唇上的破皮處後,小聲地嗚咽一聲。他委屈道,「廖游今天點燒烤了,我也想吃。」
平日裡虞瀾很少吃這些,一是家裡人不讓,二是他口味比較清淡,吃不了重口味的東西。
但人就是特別奇怪,越不能吃的時候越想吃,吃到嘴反而就索然無味了。
現在的虞瀾就格外想要吃燒烤。
薄靜時看了眼虞瀾紅腫的傷處,燒烤恐怕是吃不成了,先不說現在外賣燒烤多髒,就說虞瀾現在的狀態就不合適。
「寶寶最近不是喉嚨不舒服嗎?我們等喉嚨好了再吃燒烤,我們先吃點清淡的吧?要不要吃家常菜?」
「不要!」
虞瀾摟著薄靜時的脖子,把唇貼到薄靜時耳邊嬌氣地說,「我就要吃燒烤!」
「我要吃烤蔬菜,烤娃娃菜、烤花菜、烤……」虞瀾報了許多蔬菜名,又說,「還想吃小龍蝦,但不能太辣,只能微微微辣。」
虞瀾口味清淡,但有時候又嘴饞想要碰辣,他的「辣」準確來說是「咸」,口味稍微重一點就好,太重他也受不了。
薄靜時發愁。
他肯定不能讓虞瀾吃這個燒烤,不然發炎怎麼辦?虞瀾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前段時間病成那樣。
說起來,他也不該在這時候和虞瀾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