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粘人很可愛。
可真當這一天到來,她又有一種說不清的鬱悶,就仿佛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貓,突然被別人抱走養了。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啊!我就說吧,天,我是真沒想到薄學長會是gay……不過瀾瀾長得這麼漂亮,人又可愛,我是直男我也把持不住啊。」牛恬恬的室友笑著說。
虞瀾臉蛋有些紅,近段時間他的臉總是這樣,之前是因為不舒服,現在是因為難為情。
牛恬恬碰了碰室友的胳膊:「老師來了,聽課了。」
下課後,牛恬恬依舊一臉惆悵,她看著整理東西的虞瀾:「我送你回宿舍吧。」
虞瀾:「哪有讓女孩子送人回宿舍的!」他送牛恬恬回宿舍還差不多。
牛恬恬又長嘆一口氣,她捏了捏虞瀾的臉:「小笨蛋。你不是之前說有人跟蹤你嗎?我送你回宿舍怎麼了,萬一又遇到類似的變態,我還能揍他一頓,我可是練泰拳的。」
「他不會再跟蹤我了,廖游已經教訓過他。」虞瀾背好斜挎包,懷中抱著書包,「你也快點回宿舍吧,今天不是要洗頭嗎?」
牛恬恬的頭髮長,每次洗頭都要花費好一番功夫,天氣冷了頭髮又難干,能早點洗還是早點洗比較好。
不知道是不是虞瀾的錯覺,他總覺得回宿舍這條路有些古怪。
這條路與過往一般昏暗,一排路燈年久失修,只有零星閃爍著燈,勉強照亮這片區域。
暗處像有一雙眼睛盯緊著他,粘膩濕滑,陰冷潮濕,仿佛要化作實質舔舐在他的身上。
夜晚風涼,虞瀾抱緊手中的書本,加快腳下步伐。
寒風呼嘯在耳邊,像陰森索命的厲鬼,虞瀾自認自己的膽子還算可以,此刻卻仍被嚇住了。
心臟像被一雙無形的冰冷大掌捏住,呼吸都帶著緊繃氣息。
耳邊只有自己急切的腳步聲與風聲,須臾,又混入另外一道漫不經心、同樣很快的腳步聲。
虞瀾不敢回頭看,生怕一回頭就看到什麼可怕的場面,心臟高高懸在半空,幾乎是在往前跑。
剛剛周圍還有零零散散的同學,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了,他落單了。這個認知一出現在腦海,恐懼便像菌群滋長。
這個人到底是誰?
會不會是他多慮了,還是他被害妄想症了?
虞瀾想是這麼想,大腦與行為都沒有放鬆警惕。對方絕對是刻意為之,並不是他風聲鶴唳。
他跑得慢一點,對方也跟著慢下來。他腳步加快,對方的步頻也跟著變快。
漫不經心的態度,像惡獸逗弄即將到嘴的小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