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仍舊是二人在湖邊接吻的畫面。其實廖游沒看清,但他和虞瀾太熟了,熟到就算虞瀾只露出一隻手,他都知道這人是誰。
「什麼時候開始的?」廖游目光緊,.逼著虞瀾,「什麼時候好上的?」
虞瀾沒有撒謊:「國慶期間,在酒吧的時候吧……」
居然就在前幾天?
廖游的心臟狠狠一抽,若是能穿越時空,他怎麼也要虞瀾攔下,不讓薄靜時把虞瀾帶走。但現在後悔顯然來不及,他目光沉沉地看過來:「……睡了沒?」
虞瀾臉紅了紅,一臉「你怎麼這麼色」的表情。他扭扭捏捏道:「學長還在追我呢,哪有那麼快。」
「還在追就能親嘴了?」廖游抱臂冷笑,「你們男同都這麼潮?」
虞瀾不滿廖遊說話這麼陰陽怪氣,他正色道:「當時我們接吻,是因為心臟不舒服……」
「?心臟不舒服就去看醫院掛號,你又不是神藥,還能治心臟?」廖游要被氣瘋了,「用什麼治?你的口水啊?」
「我不跟你說話了!」腮邊被說得泛紅,虞瀾擰巴著臉扭頭就走,「我要去找學長洗澡了!」
「說不過我就去找你老公?」廖遊說,「是不是要跟你老公告狀。」
虞瀾走出寢室後,臉蛋仍然燒紅。
他背靠著牆,雙手慢慢捂住自己的雙頰,烏泱泱眼睫撲閃撲閃的。
什麼老公啊……
*
當晚,虞瀾偷偷摸摸爬進薄靜時的床鋪,和薄靜時說了這件事。
穿著睡衣的虞瀾整個人窩進薄靜時懷裡,衣領口松松垮垮垂落下來,露出大半個粉肩。
他仰頭一直小聲嘀咕,滿臉控訴:「我說不過他,之後都不跟他說了,他還嘲笑我……」
「他笑寶寶什麼了?」薄靜時的掌心扣著虞瀾的肩頭,指腹若有若無地蹭。
一抹紅順著耳垂蜿蜒而下,纖白細嫩的脖頸與鎖骨都紅透了。他仰頭湊到薄靜時的耳邊,小聲道:「他說我要和我老公告狀。」
在肩頭摩挲的手指頓了頓,掌心下意識收緊,部分白膩的肉從指縫中漏出,虞瀾幾乎全部嵌進他的懷裡。
虞瀾被薄靜時突如其來的手臂收緊嚇了一跳,他小小聲「呀」了一下,哀怨地仰頭瞪了薄靜時一眼:「你幹什麼呀?」
「弄疼寶寶了嗎?」薄靜時鬆開手,虞瀾的肩頭只是蹭出了點粉。
虞瀾搖搖頭,臉蛋黏糊糊埋進薄靜時的胸口。
「那寶寶有沒有和你老公告狀?」薄靜時慢慢捏住虞瀾的下巴,明艷精緻的臉蛋慢慢被抬了起來。
眼睫像蝶翼顫動,虞瀾有些難為情,他點點頭說:「有。」又搖搖頭理直氣壯,「我沒有!我只是陳述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