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游背後拔涼一片,他不知道薄靜時是什麼時候盯上虞瀾的,可捋捋時間線,最早居然能追溯到陸新雲搬出宿舍那一天。
陸新雲當時一直在掙扎是否要租房子。
雖然他的帳號有部分收益,但每個月的房租是一筆大開銷,加上拍攝視頻需要裝修好看點的房子,對應的房租只會更高。
他與戀人存款不多,不敢輕易冒險。
若不是「朋友」給他推薦了一個物美價廉、遠低於市場價的公寓,陸新雲根本不會搬出這個宿舍。
恐怕連這個「朋友」都是薄靜時安排好的。
薄靜時像暗處窺伺的毒蛇,將一切掌握其中。
廖游越想越可怕,怎麼能有人做到這種地步?
怎麼有人的心機如此深沉?這樣滿肚子壞水的人,這樣跟變態似的人,居然和他一個宿舍!
比起震撼驚悚的廖游,虞瀾仍傻乎乎著一張臉,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廖游怕嚇著虞瀾,也不敢和虞瀾說。
誰知虞瀾還在幫薄靜時說話:「他不是壞人!」
廖游漲紅著臉說:「你放屁,沒有男人不是壞的。」
靠他估計是沒辦法勸虞瀾回頭的,廖游突然想到自家的長輩們。是的,把這件事告訴他們,讓他們來解決,他們一定能想出萬無一失的辦法。
虞瀾馬上看出廖游的打算,他急忙道:「你不要告訴家裡人,要是告訴他們,他們肯定會來找學長麻煩……」
找薄靜時麻煩?那可太好了,廖游巴不得他們來找薄靜時麻煩。
最好把這個變態踹出他們寢室,眼不見為淨。
廖游冷笑一聲,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這態度讓虞瀾慌了神:「你不要打小報告嘛,之前你差點掛科,找代課和作業代做,我都沒有告訴他們……」
「你為了薄靜時這個外人,要把我找代做的事告訴家裡人?!」廖游一臉痛心。
「我沒有!」虞瀾說,「就算你真的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家裡人,我也不會把你找代做的事告訴他們的。但是你不要告訴他們嘛,好不好?」
「學長現在還在追我,等我們真的在一起,我會自己告訴他們的。如果現在被他們知道,他們肯定會插手。」
虞瀾哭喪著小臉,「要是誰都能插手,那我這個戀愛還有什麼樂趣。」
家中只有虞瀾和廖游兩個人差不多歲數,其餘人都比他們年長,或者小上許多。
當時虞瀾在家族中是最得寵的小孩,所有人都將他放在心尖上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