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不是我說,楚雲,你跟他開兩句玩笑就行了,別老擠兌他,好歹人家也是剛剛從生死邊緣走了一圈兒回來的,你別老這麼刺激他。」
「程哥,你著就開始幫著他說話啦?!」楚雲滿臉的不可置疑,隨即,她的表情從不可置信緩緩變成了傷心難過,「原來,其實我也不是很重要......」
程晨無語,他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楚雲還有演戲的天賦?
「程晨,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的,」駱翊鳴輕輕握住他的手,「是認真跟你說的,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能平安快樂,我也會一直真心待你,不會辜負你的。」
「我相信你。」程晨的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護士又端著藥走進來了,一眼就看到了程晨的紗布崩開了,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我說你們家屬是怎麼照顧病人的?我不是說了,不要讓病人做什麼劇烈運動,防止傷口崩開,你們當時是怎麼答應的?」她一邊給程晨上藥,一邊數落著駱翊鳴,「這麼大個小伙子怎麼連個人都不會照顧?你剛剛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
小護士氣憤的把手中的鑷子狠狠的放在托盤裡。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家屬都是怎麼照顧病人的!」她冷哼了一聲,「這次包紮完之後,千萬不要再崩開了,再次崩開加重傷勢,恢復的慢不說,病人還受罪,真不知道你們家屬都是怎麼想的。」
說完,她氣沖沖的拿著東西走出去了,只留下房間裡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開口說話。
第二百四十章 其實還是不一樣
過了片刻,還是程晨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那個......」他抿了抿唇,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要不要去查一查,最近有什麼東西過敏之類的,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的是,你剛剛跟我們說的,你見到的那些都是幻覺。」
「幻覺嗎......」駱翊鳴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