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翊鳴端了一杯咖啡遞給程晨,程晨結果,捧在手裡,溫熱的液體焐熱了他的手指。
「我們......聊聊?」他垂著眼睛,目光落在咖啡上的拉花上,「講講這三年,發生了什麼。」
這是他現在最想知道的,也是最重要的事兒。
「我要不要迴避一下?」楚雲不知所措站在旁邊,一臉的糾結,她也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啊,但是......她看了看程晨,又看了看駱翊鳴,但是他倆之間的氣氛真的很微妙啊,自己要是在不離開豈不是顯得有點兒......
她想著,腳下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楚雲,你留下跟我一起聽聽他怎麼說。」程晨一邊說著,一邊端著咖啡走到靠近牆的桌子邊上坐下,楚雲糾結的看了駱翊鳴一眼。
後者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見楚雲看自己,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要聽程晨的,他都這樣說了,楚雲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她乖乖的挪了過去,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過道上。
程晨坐在沙發的一段,駱翊鳴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楚雲的手緊緊的抓著椅背,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說吧。」程晨抿了一口咖啡,目光直直的盯在駱翊鳴的身上。
「這件事兒說起來其實有點兒複雜,」駱翊鳴一手拖著下巴,一手緩緩的敲著桌子,「我當時在醫院,然有一個老頭過來,把我接進了一個療養院,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兒了,他就跟我說我是電影院的尚首,在一次難度很高的劇本中發生了意外,劇本里起了很大的火,是他把我從火場裡救出來的,還給我看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無數的燒傷,又拿出來的病例什麼的,我就相信他了。」
「其實我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他說的實在是太真實了,就連時間線都清晰的沒有任何問題,我就相信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不停的瞄著對面的程晨,見他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繼續說道,「他就開始教我很多東西,我每天要做的東西多了,也就沒心思想那麼多,畢竟以前的事兒都記不起來了,我就想著要不然重新開始算了......」
「雖然說我是尚首,但是有很多的東西其實都是他在幕後管理,我其實就跟傀儡差不多,我差不多昏迷了一年,剩下兩年的時間都在學習如何管理電影院,他還給我安排了很多武術啊,亂七八糟的課,基本上從早上一睜眼到晚上,所有的時間都在學習,上午練武,下午學習管理,晚上吃完飯又去陪他喝茶下棋,反正每天都這樣過吧,也算是不是特別累。」
「後來有一天,就是那場酒會,電影院重新開業了,我也正式入職了,」駱翊鳴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也就是那時候開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有很多事情與他說的不一樣,甚至說我口中的我之前是什麼樣的人,幹什麼工作的這些事兒也都是假的,只要他讓我接觸別人,我就能自己找人調查。」
「於是我找到了03,他幫了我很多忙,有的東西不是他不告訴我,或者把資料都刪掉我就差不到的,我只是失憶了,不是傻了,其實這段時間裡,我的記憶也在逐漸的回覆,只不過他不知道罷了,我總感覺如果我告訴了他,他就會限制我的權力,重新把我關起來,我只能裝作我什麼都不記得,順從著他的想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