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清!是喪屍血清!」他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兩個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打了血清就不會被喪屍感染了!」
血清被他放在柜子上,程晨和駱翊鳴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看著汪中校滿臉的興奮,程晨的目光則是落到了,一旁打開的小冰櫃門裡。
或許是汪中校太過於激動了,沒有發現,小冰櫃敞開的門上貼著一張紙條。
程晨走到小冰櫃的門口才看出來,那並不是一張紙條,而是一張被疊的很小的白紙,打開一看,上面的字跡都是手寫的,看起來非常的匆忙。
寫字的人像是很著急,字寫的很潦草,但是還是能分辨出來上面寫的是什麼。
程晨大致看了一眼,心下瞭然。
見汪中校和小六還在研究血清,程晨忽然覺得手裡的紙有些燙手,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汪中校二人說。
猶豫了片刻,他抬手拍了拍汪中校的肩膀,把那張紙塞到他的手裡。
「這張紙是在小冰櫃的門上貼著的,我大致看了一眼,你也看看吧......」
程晨的語氣還是淡淡的,只是目光有些複雜,他看著汪中校接過自己手裡的紙。
汪中校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接過紙張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緩緩打開來看。
紙上寫著:我不確定會是誰來打開這個保險柜,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會有人看到這張紙,裡面的血清,是研發初期我私自保留下來的,副作用很大,使用這個血清的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活下來。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都會離開這裡,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這座城市也會變成大型的人體試驗場。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這是我留給你們的希望,不管你們是誰,我都希望你們可以活下去。這些都是你們不應該承受的痛苦,是研究人員錯誤的決定,導致了這座城市的覆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們不會原諒我,這些血清或許可以救你們,又或許不能......
後面好像還要寫什麼,但是時間好像來不及了,最後一個「能」字,最後一筆劃了出去,筆跡用力到幾乎是穿透了紙張。
汪中校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張紙上,很久沒有挪開。
旁邊,駱翊鳴並沒有細看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些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在程晨的身邊站著。
汪中校的眼眶有些紅,小六站在柜子的另一邊,看不到紙上到底寫了些什麼。
「汪中校,紙上寫什麼了?」他看著汪中校的神色,有些著急,皺著眉看著他。
「這......」汪中校的聲音有些哽咽,深呼吸了一口氣,把胸口的情緒憋了回去,「算了,你自己看看吧......」
小六接過紙,一看到紙上的筆跡,他就驚呼到,「啊!這筆跡......是齊大小姐?!」
他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看看紙,又看看汪中校,像是不敢確定自己的眼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