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起來!」汪中校怒吼道,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上去被氣了個不輕。
見徐副官還是沒有反應,汪中校忍不住抬腳踹了他一下。
「你這叫什麼?」他被氣的大口喘息著,「你這是逃兵行為!你在部隊裡生活了這麼多年,部隊就把你培養成這樣?遇到困難不迎難而上,反而去做一隻縮頭烏龜?!」
「我不是............」徐副官的聲音悶悶的,在汪中校耳邊響起。
「你不是?」汪中校猛然拔高了音調,嚇的徐副官一縮脖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話!?以後出去了,千萬別說你是我帶的兵,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抹了一把臉,看著面前這個仍然垂著頭,坐在牆角的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他轉身離開之後,徐副官緩緩的從臂彎里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汪中校遠去的背影,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汪中校回到了電腦面前,沒再看徐副官一眼。
「汪中校......」小六垂在頭,坐在汪中校的旁邊,眼眶一下子又紅了,「就......就剩咱們兩個了......」
一開口說話,他的聲音一下子就哽咽了,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淚水從指縫間溢出來,滑落在地上。
「是我的錯......」汪中校不斷順著小六的後背,小六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肩膀不停的顫抖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剛剛有喪屍威脅著自己的生命,悲傷難過的心情都顧不上,現在安全下來了,剛剛失去隊友的傷痛再次湧上心頭,淚水便是有些忍不住。
「如果不是我選擇帶著你們冒險,也不會讓你們陷入危險,失去了那麼多的兄弟......」汪中校的眼眶也是紅紅的,只是沒有落下淚,作為他們的上司,目前最重要的是穩定人心,自己的情緒則是有些顧不上了。
「等咱們出去了,我一定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給他們立一個衣冠冢,」汪中校在小六的肩膀上重重的捏了兩下,「我一定說到做到。」
小六擦了一把淚水,抬起頭來看著汪中校,強忍的哭腔說道,「不怪你,你的決定我們也都是同意的,這怎麼能怪你呢,不能怪你......」
說道一半,淚水又衝出眼眶,流了下來,一個大男人哭的跟個小孩子似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眼睛通紅,但是目光卻是尤為堅定。
「不能怪你,我們都是支持你的,你沒事兒,他們也能安心些......」
程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出來一捲紙,遞到小六的手裡,隨後,拉這駱翊鳴,兩個人去了別的地方,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繞著一樓走了一圈,兩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唯一奇怪的,就是這一層幾乎沒有什麼窗戶,房間也都是只有門,沒有窗戶。
「要不然......咱們上樓去看看?」程晨看著駱翊鳴,說道,「你難道不好奇,他們說的『防禦系統』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