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兩個,跟我之前相熟的兩個部隊的首長的相處模式很相似,他倆......是一對兒,我的意思是......同性戀人,你懂我意思嗎?」齊沐雲忽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腦子有些混亂,話說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見駱翊鳴還是不說話,齊沐雲微微嘆了口氣,「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明明都擔心著對方,所有的事兒都擋在對方前面,他在樓下聯繫不上,你怕他出事兒直接衝下去救人,而且......」
齊沐雲頓了頓,看著駱翊鳴,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糾結了片刻,終究還是開口說道,「而且,剛剛他跟我說,他的愛人失憶了,你的記憶有沒有什麼缺失......?」
「記憶的缺失......?」駱翊鳴愣了一下,垂著眼睛,想在檢查自己的記憶是否有缺失一般,思索了片刻,他緩緩搖了搖頭。
齊沐雲長嘆了一口氣,她現在是確認了,程晨口中說的「我的愛人」,並不是面前這個男人了。
「我剛剛看他說到他的愛人的時候,你的表情變了變,我以為其實你對他是有點兒意思......」齊沐雲笑了一下,轉過頭來繼續盯著外面的陽光看,「如果你對他真的沒有一點兒意思的話,那就當我今天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後退的一步,明明看著外面的眼神里充滿了渴望。,而她的身體卻是離那遙遠的陽光又遠了一些。
程晨注意到她的動作,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轉回身來,走到她的身邊。
「你......」他在齊沐雲在身邊站定,開口想說什麼,但是卻好像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一般。
「你現在......」思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好開口,卻只說出了三個字,程晨嘆了口氣, 看著齊沐雲的目光里不自覺的帶上了淡淡的悲傷。
齊沐雲卻是一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她的笑容淡淡的,看著外面的目光里充滿了憧憬,「我現在還不會害怕外面的陽光,只是......過個十幾二十天,可能就不能在陽光下行走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用替我感到難過,至少我還有十幾二十天,可以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樣過了這幾天之後,就算我死了,也沒有什麼可以遺憾的。其實挺好的,至少我也不用擔心被喪屍感染,在他們的眼裡,我跟他們是一樣的,我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會受到攻擊。」
程晨和駱翊鳴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中淡淡的悲傷,兩個人終究是什麼都沒說。
汪中校他們注意到齊沐雲這邊有些不對勁,紛紛都走了回來。
「齊大小姐......」汪中校最先感受到齊沐雲的不對勁,「你不是最喜歡陽光了嗎?為什麼還是一直站在陰影里不出來?」
齊沐雲轉過頭來看著他,微微挑了挑眉,神色卻是略顯冷漠,「我要幹什麼,還要跟你匯報一下嗎?」
她明顯疏離的語氣在眾人耳邊響起。
汪中校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齊沐雲會用這樣的語氣跟他們說話。
愣了片刻,他才開口說道,「齊大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接下來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