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抿著唇,「你說你看到的顏料是很新的,但是我看到的顏料卻是乾涸的。」
他笑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如果再下去,是不是會有危險?如果看到我下去的時候看到的那種塗鴉的話,我們全部都會被困在下面的,這樣的來下去救我們的人都沒有了。」
他這話說的有些駭人,旁邊站著的汪中校等人忍不住變了臉色,但是......
「我們不會被困在下面的。」駱翊鳴說道,他看著程晨的眼神里滿是平靜,程晨知道,他這並不是在說什麼大話。
站起身來,程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頭的時候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抬手拉住了想要離開的駱翊鳴,盯著他看了好幾眼,像是想說什麼,但是礙於汪中校等人還在場,沒好意思說。
駱翊鳴卻好像並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似的,微微歪了歪頭,眼神里全是疑惑。
「怎麼了?」見程晨只是看著自己,卻是什麼都不說,駱翊鳴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這個眼神看著我?」
程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耳垂有一絲可疑的紅暈。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越說到後面,程晨聲音越小,眼睛忍不住的往旁邊瞟了好幾眼,像是怕別人聽到似的。
站在不遠處收拾東西的齊沐雲,一直豎著耳朵注意著這面的動靜,她背對著駱翊鳴他們,自然是看不到他們之間的動作和眼神交流,猛然間聽到這句話,她的手抖了抖,手裡的水瓶就這樣滑落在了地上。
「齊大小姐?」站在他身邊的汪中校忍不住問了一句。
齊沐雲乾咳了一聲,彎下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水瓶,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她不說,汪中校也就沒再問,他的目光從駱翊鳴和程晨身上掃過,忽然看到程晨的耳朵紅了,他轉過頭來問去,齊沐雲。
「齊大小姐,你熱嗎?」
齊沐雲被他問的一愣,挑了挑眉,「不熱啊,怎麼了?你熱?」
「為什麼那個男人的耳朵那麼紅,是以為熱的嗎?」汪中校看著她,一臉的不解,「我感覺不熱啊,還有些亮,他怎麼耳朵那麼紅......」
齊沐雲手下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程晨二人,目光落在程晨發紅的耳朵,眼睛快速眨了幾下,手指豎在嘴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汪中校不要繼續往下說了。
程晨和駱翊鳴已經站在樓梯間門口了,距離不是很遠,但是程晨的心思完全都被「駱翊鳴給他換衣服」,這件事兒給攪得一團亂麻,根本沒心思去注意齊沐雲那邊,自然是沒聽到汪中校和齊沐雲之間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