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雲搖了搖頭,沒有反駁,但是眼神中的倔強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們在房間裡搜查了好幾遍,還給報案人再次撥打了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緊接著,我的手下在房間裡找到了報案人的手機,但是手機里也沒有任何的先說,在確定沒有什麼有用線索後,我們選擇離開,走出了報案人的家,但是......外面已經全是喪屍了。幾乎的同一瞬間,我和汪中校腰間的通訊設備瘋狂的響了起來,全是政務院或打電話,或轉接過來的電話,全城都開始出現喪屍,已經沒有時間給我思索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所有人都在等著我下達命令,我們已經聯繫不到政府了,政務院已經是這座城市最高的指揮中心了,我,已經成為所有人的主心骨。但是,我的決策失誤了。」齊沐雲眉間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接受到上級的命令是,不是喪屍病毒,只不過是部分精神病患者從病院逃出來了,就連我們去報案人家裡的時候,備案都是抓捕精神病患者。我感覺這件事兒有些蹊蹺,我幾乎立刻致電了我的上級,但是沒有接通,我給他發送了郵件,但是還是沒有回應,我又給我上級的上級......」她哭笑了一聲,「幾乎所有我認識的人我都發送了郵件,我的父親在政府的地位不低,我以為如果是我的話,事到如今他們應該會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我,但是我還是想錯了,就連我的父親,都沒有再回過我的郵件。緊接著,通訊信號就消失了。還好,這座城內政務院與軍隊的聯絡不全依靠通訊,我在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帶了首城才有的,專屬軍隊內部的聯繫方式,很抱歉我不方便告訴你。我憑藉特殊的聯繫方式,聯繫到了城外的駐軍,申請支援。」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齊沐雲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唇,又蒼白了幾分,接過汪中校遞過來的水壺喝了幾口水,水壺被她攥在手裡,手指不停摸索著。
「對方答應了出兵支援,但是沒有來,對不對?」程晨皺著眉,他站在房頂上,對於這座城發生的事情,大概還是知道一點兒,這座城裡並沒有救援時應該出現的槍聲,所以城外的駐軍大概是沒有來救援。
「對......」她又嘆了口氣,「是啊,沒有來,後來在播通訊過去,就接不通了。我只能讓城內為數不多的軍隊優先保護政務院,所有的活人經過層層的篩查,確認沒有喪屍化的人會被收容進政務院,政務院的地下有一個很大的防空洞,是前代戰爭留下的,可以容納上萬人。我則是帶著汪中校到城裡喪屍爆發嚴重的地方進行圍剿、控制。這麼多天過去了,我身邊的士兵死的死,受傷的不是自殺,就是求我親手了解了他們,最後只剩下這幾個......政務院那邊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憑藉五個人,我還這麼虛弱,想出這棟樓都有些難,更別說去政務院了。」
齊沐雲的眼眶有些紅,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吸了吸鼻子,她抬頭看向程晨,「你們從最開始就認定,這是喪屍病毒了,對麼?」
程晨微微點了點頭。
「為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別跟我說什麼直覺,我不相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