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樓道,就看到五個人靠在牆邊坐著,齊沐雲坐在中間,微微閉著眼,而坐在她旁邊的......
「汪中校?」程晨皺了皺眉,看著坐在齊沐雲身邊的汪中校和徐副官,心下不由得有些懷疑。
兩個人聽到有腳步聲走過來,都是一臉的戒備,見到來人是程晨等人,臉色紛紛都是緩和了下來,來了人,也不能再在地上坐著,齊沐雲扶著牆站了起來。
其他人看見她起身了,也都站了起來。
齊沐雲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有些蒼白,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她也沒在意,抬手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撐在牆上的左手纏著紗布,血色從紗布下面滲出來,有些扎眼。
「你們來了。」她唇角扯了扯,禮貌性的扯出了一個笑。
「你這傷......」程晨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哦,」齊沐雲開口,聲音有些啞,比電話里聽上去更沙啞了許多,「剛剛接電話的時候,旁邊的門忽然炸了,被碎裂後飛濺出來的玻璃劃傷了手。」
她說的很輕巧,但是隨著她的動作,程晨看到了落在她身後的,用過的滿是鮮血的紗布,不難猜測,她臉上是因為失血後的蒼白。
駱翊鳴從旁邊一攤碎玻璃中站了起來,迎上程晨的視線,微微點了點頭。
「汪中校,徐副官,你們一直跟齊沐雲在一起嗎?」這才是程晨最關心的事情,問題問出,齊沐雲的臉色變了變,轉過頭看了汪中校和徐副官兩個人,又轉過頭來看著程晨,語氣沉了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齊沐雲也不是傻的,眉頭微微的蹙著,「他們一直跟我在一起,怎麼了?」
程晨抿著唇,似乎是在斟酌著話怎麼說才好。
「從喪屍爆發開始,你們就在一起嗎?」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怎麼能證明他們兩個就是本人,而不是什麼......其他東西『變得』。」
齊沐雲臉上禮貌性的笑也消失了,冷著一張臉,眉毛幾乎擰成一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站在旁邊的汪中校和徐副官兩人一下就急了。
「你在說什麼?來挑撥離間嗎?!」徐副官耐不住,張口就質問道,「滿嘴胡話,我們還沒有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什麼東西變的呢!!」
汪中校拉了他幾把,有些抱歉的開口,「抱歉,徐副官一時間情緒激動,你不要在意,只是......你這話說的,實在是......」
「他們確實從喪屍爆發開始,就過來找我了,然後一直到現在,都在一起。」齊沐雲看著程晨,終究是先回答了她的問題,她雖然是蠻橫的大小姐,但是從小受到了禮儀教育還是讓她先回答了程晨的問題,面色雖然是不好看,卻是沒有像上次那樣發作。
程晨嘆了口氣,「我們在一天前,接到了一個叫『汪中校』的人打來的電話,還相處了好幾天,直到今天,我們發現他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