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巴掌大的名片,就這樣被程晨拿在手裡,而那枚火漆印章,雖然美麗,但是終究不是主角,此刻被程晨隨意的丟在架子上,單薄的信紙撐不住那枚火漆印章的重量,被壓的垂下來。
駱翊鳴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枚印章上,在程晨看名片的空隙,他伸手把那可憐的信封拿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是被那枚火漆吸引著,駱翊鳴恍惚的把那枚印章從信封上完全的扯了下來。
而那潔白的信封,此刻沾染了些許的灰塵,看上去有些髒,被人拿起來後,不過數分鐘,就又被人冷落了,再次落回了檔案柜上,一身灰塵,又落在滿是灰塵的柜子上,原本潔白的白色,此刻看上去,已經不怎麼幹淨了。
駱翊鳴的眼睛從火漆印章上挪開,又落到了那信封上,程晨並沒有注意到他這邊的不對勁,反反覆覆的看了那名片好幾遍後,他這才開口說道。
「上面有一串電話號碼。」
程晨的聲音喚回了駱翊鳴的思路,他快速的眨了幾下眼,側過頭來看向程晨手中的名片。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駱翊鳴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疑惑。
程晨抿著唇,點了點頭,把手中的名片又遞還給駱翊鳴,餘光落到他手上拿著的火漆印章,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留著這個火漆印章幹什麼?」
「嗯?」駱翊鳴下意識的應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看著指尖那一抹殷紅,也是微微愣了愣,手指下意識摸索了一下,指尖起伏不平的觸感有些奇妙。
「哦,這個......」駱翊鳴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不能說,自己不知道怎麼就被自己從信封上拆下來了,也不能說自己也不知道,猶豫了一下,他只能敷衍道,「啊,就是......感覺有些好看,就摘下來了。」
程晨的目光在那枚火漆印章上多停留了幾秒,終究還是沒再多問。
駱翊鳴抿著唇,接過了那張名片,來回翻看了一下,確實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說是名片,其實就是一張硬質卡片,上面寫了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姓氏:齊。
還有什麼其他的呢?什麼都沒有了。
其實,一看到這個姓氏,程晨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那是一個女人,那個皺著眉,一臉不屑的,身份好像跟高,在汪中校之上的女人——齊沐雲。
程晨眸子沉了沉,他不知道駱翊鳴有沒有想到那個女人。
後者,自從看到那枚火漆印章之後,好像心思就已經飄走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打個電話過去試試?」駱翊鳴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清了清嗓子,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心不在焉,這是程晨可以一眼就看出來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