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脫衣服啊,不然還能脫什麼?」駱翊鳴冷哼了一聲,「不然我怎麼能知道,你們之中有沒有人被喪屍咬過,萬一有一個混在中間呢?你們的安全我不是很關心,但是我倆現在還不想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回,不僅是汪中校的臉色不好看,他身後站著的人臉色都變得不是很好看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站在汪中校的身邊的人眉毛皺的很緊,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往前邁了一步,「我們中間肯定沒有人受過傷,倒是你們......」
汪中校抬手落在那個人的肩膀上,手掌微微用了點力,那人的後半句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話是沒說完,但是話里的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聽的明明白白。
程晨嘴角最後一絲笑意,也消失了,他冷眼看著面前的一行人。
「我們有充足的食物和水,還有......」程晨頓了頓,「現在是你們要讓我們幫你們的忙,你們難道不應該拿出來點兒誠意嗎?」
汪中校抿著唇,他旁邊的人還想說什麼,被他攔住了,「徐副官。」
被稱為徐副官的男人面色很不好看,倒也沒多說什麼,後退了一步,但是看向程晨兩人的目光還是很是不善。
「你們想讓我們拿出誠意,那你們不也要拿出些什麼東西來讓我們看到你們的誠意?」
汪中校眉毛微微皺著,看不出來什麼異樣的情緒。
「我們能允許你們住在這裡,還有免費的食物和水,你們還想要什麼誠意?這些難道不夠嗎?」駱翊鳴皺著眉,冷眼瞥了汪中校一眼,後者抿著唇。
徐副官氣的臉都白了,幾次張嘴但是都沒說出來什麼,汪中校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揮,示意身後的人照做。
十幾個人雖然說都不是很情願,但是長官發了話,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沒有辦法,只得開始一件一件的脫下身上的衣服。
程晨站在哪兒,看著他們脫衣服,總感覺場景格外的奇怪,他抬手拍了拍駱翊鳴的肩膀,下巴一揚,示意他過去檢查。
駱翊鳴雖然不情願,但是什麼也沒說,走過去逐一檢查,確定他們身上都沒有傷口之後,才把二樓的鐵門打開,放他們進來。
汪中校跟著他們一路往上走,每一層樓的入口處都有一個鐵門,指紋解鎖後才能進入。
「目前這個鐵門的指紋只有我們兩個的,」走到第四層後,程晨並沒有帶這他們再往上走,而是遞給他們一串鑰匙,「這是四層一下的所有房間的鑰匙,你們所有人都住在下面這四層,具體的房間怎麼分配我們不管,食物和水都在四層的廚房放著。」
程晨抬手拍了拍汪中校的肩膀,「你們先休息,具體什麼情況等到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