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程晨和駱翊鳴剛下車,他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點了幾個菜,兩個人剛吃了兩口,就看到餐廳的電視上播放的新聞。
「近日,有不少民眾遭受到不明生物的襲擊,經過警方的調查,確認是米國對我國進行的一次有組織有計劃的襲擊,再次也提醒大家,減少不必要的外出,減少人員聚集,少去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以保證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華國電視台在此也祝大家,新年快樂,闔家團圓。」
駱翊鳴夾了一筷子菜,瞥了一眼電視屏幕。
「可以是任何的情況,除了不能是喪屍。」程晨的聲音淡淡的,很輕,駱翊鳴差點兒都沒聽見。
咽下嘴裡的菜,駱翊鳴有些好奇的問他,「你剛剛的話說的可是不太好聽啊,齊沐雲看上去就是一個高管家的大小姐,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難為人家了。」
「她可不止是一個高管家的大小姐,」程晨嘆了口氣,喝了一口飲料,「你沒注意到她的車嗎?給她開車的人,職位都不低,給他開車門那個,好像是中尉?還是什麼?我剛剛沒看太清楚。我這樣說,也不全是給她聽的,主要是想給那個汪中校聽,他應該是剛回來,對這件事兒應該也算之情,但是也不全清楚,我猜測他也是實驗體的親人,但是還不知道研究所出事兒。」
程晨衝著電視揚了揚下巴,「你看什麼的新聞,到底是隱瞞真相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咱們不知道。對於汪中校,齊沐雲的話就跟這個新聞一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相信吧,自己的親人聯繫不上了,不相信吧,齊沐雲又為什麼要說謊,他肯定也很糾結。」
「那你為什麼覺得汪中校一定會聯繫你?」
「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是咱們是他知道研究所消息的,除了齊沐雲的另外一個渠道,可能也是唯一的渠道。」他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先吃飯,這樣安安穩穩吃飯的日子可能,沒有幾天了。」
駱翊鳴點了點頭,沒在繼續追問,從程晨口中聽到確定的答案,駱翊鳴心裡也是送了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點開備忘錄,裡面第一條就是:
「觀察進入劇本的人員有沒有明顯的情緒起伏,或者性格上的變化。」
駱翊鳴在這一條後面打了一個加粗的「×」,然後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
吃完了飯,兩個人去買了一些壓縮餅乾和水,回到了家裡,現在只有家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們在為「如果汪中校步聯繫他們,但是喪屍爆發了」,這一可能性做準備。
晚上的時候,駱翊鳴做了一頓烤肉,程晨吃了很多,但是他看上去,心情還是不是很好,駱翊鳴也沒有追問太多,給了程晨自己思索的時間。
程晨靠坐在窗邊,房間裡沒有開燈,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車燈從窗戶外面照進來,忽明忽暗的光線從程晨的臉上划過,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打開的窗戶被風吹的來回晃動著,隨之飄動的,還有程晨的髮絲。
駱翊鳴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程晨靠在窗戶上睡著了,頭靠在窗戶上,雙眼閉著,睫毛很長,在眼底投下了小小一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