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駱翊鳴終於抬眼對上了程晨的目光。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真的沒事兒,我就是感覺有一種不屬於我的情緒在影響我,有點兒不太習慣。」
「不屬於你的情緒?」程晨皺了皺眉,隨即好像想起來了什麼,連續的眨了幾下眼。
「那是一種什麼情緒?」他追問道,「為什麼說是不屬於你的情緒?」
駱翊鳴搖了搖頭,又沉默了,程晨沒催他,默默的走到床邊,陪著他坐著。
又過了一會兒,駱翊鳴忍不住轉過頭來看著程晨,笑了一下,「你怎麼過來陪我坐著了啊?日記本不是還等著你去修復?」
程晨眉頭皺的很緊,「因為你今天真的不是很對勁兒。」
「沒有不對勁,你別陪我坐著了,你去干你的事情就行,我就是有點兒累了。」
他這麼說,程晨也就沒有堅持,他站起身來坐回桌邊,目光回到了日記本上。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程晨又粘了幾頁上去,但是駱翊鳴的視線還落在程晨的身上,他還是忍不住轉過了頭。
「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沒跟我說?」程晨語氣里滿是無奈。
駱翊鳴皺著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以前是不是真的見過你?」駱翊鳴眉頭皺的很緊,看著程晨的目光里滿滿的都是茫然。
程晨愣了一下,緩緩的搖了搖頭,「你在說什麼呢?咱們前不久剛認識,不是嗎?」
「但是他們不是說,我的記憶出現問題了,我之前和你認識嗎?很多人都這樣跟我說,老米也這樣跟我說。」
程晨沉默了,他轉過頭看了看指尖上再一次沾染上的膠水,苦笑了一下。
「他們可能覺得,你和他很像吧。」他抿了抿唇,「三年前,我有一個男朋友,但是後來出事兒了,我想你作為尚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兒導致了系統關閉了三年,他在醫院失蹤了,我找了他三年,都沒有找到。」
程晨苦笑了一聲,緩緩的搖了搖頭,「他們覺得你跟他很像,長相是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性格不太一樣......啊不,應該說是絲毫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嘆了口氣,他轉過頭來看著駱翊鳴。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影響到了你的情緒......」
「不是因為這個。、」沒等程晨說完話,駱翊鳴就出聲打斷了,「我就是有些好奇,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聽別人講過關於他的故事,我感覺他應該很厲害。」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感覺他應該比我厲害。」
程晨愣了一下,唇角抿著,輕輕搖了搖頭,「你們兩個不相上下吧,只不顧他在我這兒的意義有些特別。」
他的回答很含糊,但是駱翊鳴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擺了擺手,駱翊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