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感覺隔著衣服傳到皮膚上,駱翊鳴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側過頭來看著門口的方向。
「沒事兒......」他的聲音有些無力,程晨站在門口,抿著唇,垂著的頭,額頭抵在門板上。
駱翊鳴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細微的寒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周圍逐漸陷入了沉默,不知道過了過久,終究還是程晨最先開口。
「你先開開門,咱們好好聊聊。」
程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駱翊鳴的耳朵里,他的聲音有些悶,但是回復了平靜,駱翊鳴苦笑了一下。
他沒說話啊,站起身來走到水池邊上,打開了水龍頭,水流沖在手上,冰涼的水被他捧起一把,拍在臉上。
冰冷的水激的他打了一個寒顫。
壓抑著喉間的咳嗽,駱翊鳴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
又是一陣的乾嘔,等到駱翊鳴把手從唇邊挪開的時候,他的手掌心裡赫然出現了一片鮮紅。
他把手伸到水流下,鮮紅被水流沖走,駱翊鳴又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臉。
門口再一次傳來敲門的聲音。
駱翊鳴抬起頭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一片的蒼白,唇色都幾乎蒼白,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可真是......
抬手在鏡子上劃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轉身打開的衛生間的門,駱翊鳴差點撞到程晨的身上。
「你怎麼站的和門這麼近啊?」駱翊鳴驚了一下,後退了一步,然後領子就被程晨一把抓住了。
「你不是說沒事兒嗎?你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程晨抓著駱翊鳴的領子,揪到自己的面前,強迫駱翊鳴和自己對視。
駱翊鳴側了側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說話!」程晨拽著駱翊鳴,一路拖這,一把把他甩到房間裡,眯著眼睛看著他,「這就是你說的什麼什麼,沒事兒?那什麼算是有事兒?死了嗎?」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駱翊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程晨,唇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程晨看著他,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劇本內受的傷,其實基本上是不會帶到劇本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