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閉了閉眼,又喝了一口酒,苦澀的味道再一次在口腔里蔓延開來,楚雲皺了皺眉,差點把那口酒吐出來,強忍著咽了下去,楚雲幾乎是立刻把那瓶啤酒扔到了一邊。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長得相似的人啊,還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楚雲微微仰著頭,頭髮散落在床上。
身邊的人不說話,楚雲忍不住說道,「其實你是不想承認吧,費盡人力物力找了三年都沒找到絲毫蛛絲馬跡,結果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了,還是對立面。」
說著,楚雲忍不住笑了一下,說起來還真是有些。
「如果是他,這三年,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程晨的聲音有些沙啞,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房間裡頓時瀰漫開淡淡的菸草味兒。
「其實,你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想相信吧。」楚雲摸了摸衣服口袋,沒摸到煙,又伸手去摸程晨的煙,索性把煙和打火機都順了過來,給自己也點了一支煙。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了,只是沉默的抽著煙,喝著酒。
一直到天邊都露出日光了,楚雲這才站起身來。
「我今天還要去宴會廳收拾殘局。」她摸著有些發熱的臉頰,「你昨天晚上真是沒少喝啊,我看著都害怕,你今天好好休息,不管什麼事兒都要以身體為重。」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卻是被程晨叫住了。
「昨天晚上那個凜墨,」程晨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疲憊,「忽然來接近你,又是這個有些微妙的 時候,我怕他心思不純。」
楚雲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他的,倒是你,駱翊鳴那邊我會去留意的,這兩天系統剛剛恢復,你這兩天也別就忙著咖啡廳的事兒,多去系統那邊逛逛,哪怕是不進劇本呢,畢竟你也知道,明月樓的事兒,系統里的人對你多多少少都有些看法。」
程晨沒說話,楚雲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但是楚雲知道,程晨決定的事兒,自己是改變不了他的決定的。
隨性她也不去等程晨的回答,推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被輕輕的關上,程晨這才回頭往門口看了一眼,他的眼睛裡多出了好幾條紅血絲,滿臉的都是疲憊。
秦櫟來的時候,很難得的,程晨沒有開店,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還喝了不少酒,白天就去補覺去了,秦櫟把房間裡的喝完的酒瓶子都收拾出去,看著袋子裡一堆紅酒啤酒白酒的各種酒瓶子,秦櫟不由得咂舌,程哥還真是能喝啊。
他一個人咖啡廳也能正常的營業,程晨翻身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繼續補覺。
另一邊,楚雲提前給酒店經理髮了一個消息,等她打了個車到了酒店的時候,酒店經理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經理也是滿臉的疲憊,昨天忙碌了一天,今天又被這麼早的叫過來,難免會有些疲憊。
門口停著系統的車,楚雲敲了敲車門,車上立刻下來了幾個人,很意外的,凜墨也在,楚雲看到他的時候,狠狠的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