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翊鳴和林錚都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椅子邊坐下,駱翊鳴輕輕嘆了口氣,他感覺今天這個故事一定會非常的長,因為昨天來的時候,這個屋子裡還沒有這兩把凳子
進來之後,林錚的緊張似乎好了很多,他安安靜靜的坐在駱翊鳴身旁的凳子上,還是垂著頭,目光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
「這位客人,我想你應該已經聽說過老太婆口裡的版本了吧,但是......我今天要給你講得,是這件事兒的真相,那年——」
「你!你幹什麼!」婦人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他的手上沾染著鮮血,地板上也落著幾滴血,鮮紅的實在扎眼。
男人卻是不為所動,走到水池邊,用清水把自己的手和匕首洗乾淨,匕首上的血液已經有些乾涸了,男人洗著有些費力。
「咱們就算是過的再不好,咱們也不能去幹這種事兒啊?」婦人眼圈都紅了,聲音裡帶著顫抖,男人卻沒說話,只是認真清洗著手上的血液。
「這事兒,多少人去了?」婦人摸了一把臉,壓下心頭的慌亂,問道。
男人擦乾匕首,轉過頭來,他沒注意到的是,他的臉上還沾染著飛濺出來的幾滴鮮紅,婦人只覺得那血色格外的刺眼,刺的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那天投票同意的,都去了。」
婦人面如土色,唇上的血跡退了個乾淨,她猛的閉了閉眼,強壓下胸口的噁心,顫聲問道,「那沒去的呢?」
「沒去的,看見我們都去,就跟著我們去了,雖然沒有殺人,但是應該也搶了不少東西回家,也算是有收穫。」男人的聲音很是平淡,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如喝水吃飯一般的平常事兒。
婦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她是在噁心的不行,忍了又忍,在抬頭看到自己丈夫臉上奪目的紅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院子外面,扶著樹,吐了個昏天暗地。
男人洗了一把臉,脫去的外衣,端著杯水走了出來。
他抬手想扶她,卻別她一把推開。
他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手裡端著的水,又看了看她,好像是明白了什麼,長嘆了一口氣,「媳婦兒,咱們今年村今年是在是過不下去了,那山賊土匪,搶了那麼多東西,咱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幹出來這種事兒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手裡的水往前遞了遞。
『「可是,隔壁村,又能比咱們好到哪兒去?」婦人長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有接那杯水,獨自回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