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木皺著眉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四五個黑衣人,他們不由分說就把二人,分別帶上了兩輛車,一上車,還沒等車門關上,就有一個黑衣人,拿著一個黑布袋子往薩木的頭上套。
「你們幹什麼!」薩木驚恐的不停喊叫踢打著,卻被另一個黑衣人抓住了手腳。
「老實點!」
「嘖。」坐在副駕駛的人好像不耐煩一般,拍了拍座椅靠背。
「是。」身邊的黑衣人應道,就在薩木還沒有搞清楚他到底是在答應什麼的時候,黑衣人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強迫他張開嘴,一個帶著帶子的塑料球被強塞進了他的嘴裡。
帶子在他的腦後系住,塑料球有一些大,撐著他的牙齒,不得不張大了嘴,喊叫聲被堵在了口腔里。
身後的黑衣人順利的把黑布袋子套在了他的頭上。
視線被剝奪後,薩木感覺他們把自己的手腳都用繩子捆的死死的。
車子開動了,薩木一開始還試圖記住行駛的路線,但是車子無規則的左轉右轉,很快他就分不清到底是在往什麼方向走了。
薩木帶著頭套,有些悶,只得微微仰著頭,大口的呼吸著。
隱約間,他好像聞到了一種淡淡的香氣,但是他並沒有在意,還是大口的呼吸著。
沒過多長時間,他忽然感覺頭暈暈的,渾身都軟了下來,沒有力氣,隨即,整個人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身旁坐著的黑衣人,發現薩木渾身的肌肉已經放鬆了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藥已經發揮作用了。」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車子在城市裡轉了好幾圈,最終開到了XX醫院門口。
在醫院的後門停下,黑衣人把薩木頭上的黑布袋子取下來,一面一個把人架起,帶到了醫院裡。
薩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只是在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間病房裡。
旁邊的一張病床上,躺著喬,此時此刻,他正安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好像陷入沉睡一般。
「哥哥!」薩木有些激動翻身下床,腳下卻是一滑,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手不知道碰到了桌子上的什麼東西,那個東西摔到地上,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房門被人猛的打開了,一個護士急匆匆沖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見他躺在地上,旁邊還有散落一地的碎裂的玻璃杯。
呼市皺了皺眉,連拖帶抱的把薩木弄回了病床上。
「你剛醒,身體虛弱,還不能下地走動。」護士一邊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一邊叮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