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快來看!」薩木跑過來,一把拽起了喬的胳膊,「這裡有個人昏倒了!」
喬彎下腰,伸手探了探,躺在地上那人的脈搏。
「我們把他送去醫院吧,他看起來很虛弱。」薩木擔憂的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喬。
「不能……」地上的人忽然虛弱的出聲了,那聲音小的幾乎令人聽不清。
「你說什麼?」喬把耳朵湊到那人的嘴邊。
那人的嘴唇輕輕動了動,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從他嘴裡吐了出來,儘管聲音很小,但是喬還是聽清楚了。
「你說不能去醫院?」喬皺起了的眉頭,忍不住反問道,「你這傷,不去醫院得不到治療,那怎麼能行?」
「不……不能……」那人輕輕搖了搖頭,唇邊溢出了幾滴有點發黑的血,但是他還是堅持著,「不能去醫院……」
「哥哥,他不去醫院,怎麼辦呢?」薩木有些發愁的皺起了鼻子,一張好看的臉皺在了一起。
「別皺鼻子,不好看。」喬寵溺的摸了一把他的頭。
「那就先帶回咱們家吧,我看他的外傷,好像也沒有特別重的樣子。」薩木伸手拽著喬的衣角,徵詢著他的意見。
喬猶豫了一下,看著那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終究還是同意了。
「如果這個人在死在咱們家裡怎麼辦?」
把那人弄到了家裡的沙發上,薩木這才後之後覺的問道。
「這個世界的法律,應該也約束不到咱們吧?」喬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薩木去廚房弄吃的,喬則給那人檢查起了傷口。
仔細看下來,身上的傷口還是很多的,只不過大多數是皮外傷,看起來像是劃傷或者擦傷,都傷在了皮肉上,不傷及骨頭,也不傷及內臟。
他從家裡翻出來一個醫藥箱,把那人身上的傷口都消毒清理後,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
在包紮的過程中,那個人有幾次都睜開了眼睛,可能是太過於虛弱,睜開了幾次,但是最後都還是閉上了。
處理傷口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全部都收拾完,薩木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他們了。
「我熬了白粥,受傷的人不能吃辛辣的什麼的,我也不知道做什麼,就熬了白粥。」薩木捧著一個白瓷碗,站在喬的身旁。
「可是他還在昏迷啊,怎麼吃啊?」他歪著頭問的。
喬把那人扶了起來,後塞了幾個墊子,讓他靠著,「他沒有在昏迷了,只是太虛弱。」
果然歡迎剛落,那人就睜開了眼睛。
他的嘴唇蒼白,整個人都很瘦,那是一種不正常的瘦。
「你有多久沒有吃過飯了?」喬從薩木手上接過白瓷碗,裡面的白粥冒著熱氣。
那人勾起唇笑了一下,「今天實在是麻煩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我不知道還會在那條路上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