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別拍我!我看見沒?他剛剛居然沖監控攝像頭揮手!早有預謀啊這都是!你看見了嗎?你是不是沒看見,咱們……」賀奇有些激動,不由得提高了聲音。
駱:我看見了!!!!!!
駱翊鳴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忍不住被氣笑了,拿手機敲了一長串的感嘆號。
賀奇抿了抿唇角,好像忍了忍笑。
監控畫面還在繼續播放,視頻的末尾,是男人脫下護士服,隨手扔到垃圾桶里的畫面。
駱:去,看看這件白大褂還在不在垃圾桶里。
賀奇無奈的看了駱翊鳴一眼,還是認命的出去,從垃圾桶里把那件白大褂見了回來。.
他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臉黑的嚇人。
「我跟你說,我剛剛去翻垃圾的時候,有個人居然給我遞過來一個空塑料瓶,真是氣死我了。」
駱翊鳴一邊笑,一邊從他手裡接過那件白大褂。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賀奇不滿的撇了撇嘴,「能不能給我個回應啊。」
「哦……差點忘了,你不能說話。」他躺回到自己的病床上,「我給你說,下次再有這種活兒,你也別叫我去幹了,我可是不去了。」
不知道駱翊鳴扔了什麼東西過來,砸在了賀奇的身上。
「哎呦!」一聲,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說你幹什麼啊!沒生病的時候也沒見你……這……」
說到一半的話被他咽了回去,他看著駱翊鳴出來的手,手指尖夾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句話:
「你們好啊,我們,終於見面了。」
落款寫著一個字:「喬」。
「靠!」賀奇沒忍住罵到。
已經是中午了,有護士幫忙把午飯送進了病房。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又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監控,確定監控里,再沒有什麼其他有用的東西了。
賀奇疲憊的躺回床上,舒展著四肢。
「你說這個人什麼心理啊?認準了咱們會看監控視頻,就沖監控視頻揮手,猜到了咱們會出去找他扔的護士的白大褂,他就在褂子裡的兜子裡放紙條。」
說著,他翻了個身,整張臉都邁進了枕頭裡,說話的聲音悶悶的。
「誒,那你說,他下一步,會幹什麼啊?」
駱翊鳴笑著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柜上,也閉上了眼睛。
周圍陷入了一片安靜,午後的太陽照在病房裡,駱翊鳴住在靠窗戶的床位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
他伸手摸了摸曬得暖洋洋的窗簾,嘆了口氣。
這次劇本看起來,沒有什麼頭緒,沒有什麼確實了的線索,也沒有……
如果都像上一個劇本那樣,就應該會有關於程晨和袁曦的線索,至少也應該會有認識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