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繼續引誘道,「只要你跟我回我們家那個大院走一趟,我就能滿足你所有的合理要求。」
「畢竟,」駱翊鳴勾起了唇,露出了一個很詭異的笑容,他用一隻手支著下巴,「畢竟,那可是你的命啊,你說對不對?就一個小小的要求,答應了,你就什麼都得到了。」
他的聲音很輕柔,好像帶著蠱惑的意味。
老頭吞了吞口水,他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見他還是不說話.,駱翊鳴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冷笑著,「你被在這兒軟的不吃,吃硬的。你要是讓我再說下去,那可就是好說不好聽了。」
「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再開口的時候,老頭的聲音裡帶著嘶啞。
駱翊鳴笑了,「怎麼說呢,可能是因為,我跟程晨關係,不一般。」
老頭抬起頭來看他,他只感覺駱翊鳴這一次笑的很開心,好像是說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他不是很理解,但是現在,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留給他,去讓他想通這些事情了。
「行,我答應你。」老頭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痛快,你都不問我到底是什麼事嗎?」駱翊鳴拍了拍手,他拿起那個圓盤,放到口袋裡,然後站起身來,伸手撣了撣身上的泥土。
「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老頭咬了咬牙。
「行,那你不應該先表達你誠意嗎?」
老頭深吸了一口氣,他把手伸進懷裡,不知道幹了什麼。
「好了,你現在拍一拍他,就會恢復正常了。」他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季遠歲,長嘆了口氣。
駱翊鳴伸手放在宮隊長的肩膀上,宮隊長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他驚的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
「我天,什麼情況?我總算能動了,剛剛什麼情況?啊!!」他猛然起身的動作,導致他的腿磕在了桌子上,很大的一聲響。
「沒什麼事兒,就是剛剛,你的狀態不太對,現在就沒事了。」既然沒事兒了,駱翊鳴也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在他看來宮隊長本身應該跟這件事情沒有關聯,他牽扯進來應該是是一個意外。
宮隊長揉了揉被磕痛的腿,見駱翊鳴不想說,他也沒有繼續追問。
「我這邊的事情帶著已經處理完了,就是,要是沒什麼事兒,要不你接回警署吧?」駱翊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他們要去辦的事情非常的危險,駱翊鳴私信是不想讓宮隊長跟著的,他認為宮隊長已經幫了他很多事情了,不應該再讓他冒那麼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