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了?」他伸手談了談駱翊鳴的額頭,長出了一口氣,「你也不知道怎麼了,正打算進那個通道,忽然就發燒陷入昏迷了,然後還胡言亂語聽不清說的是什麼,可嚇壞我了。」
駱翊鳴定了定神,環顧四周,周圍還是道士的的那個石洞,周圍一片安靜,哪兒有什麼闖入的人和空氣里也沒有血氣。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他伸手按了按略酸酸脹的後腦。
「我這是怎麼了?」
宮隊長給他端來一杯水,「哦,剛剛道士給你扎了一針,你才清醒過來,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所以剛剛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夢?駱翊鳴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太陽穴一陣一陣的跳的生疼。
駱翊鳴結果那杯水,一口氣喝了下去,好像喉嚨里那種乾渴的感覺還在,於是他又起身去倒水。
走到桌上邊上,正對上了道士看過來是眼神。
從他的眼神里,駱翊鳴讀懂了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對視了片刻,道士淡淡的挪開了目光,面上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
駱翊鳴輕咳了一聲,見他不想多說,也沒有追問,自顧自的倒水喝水。
宮隊長只感覺,這兩個人之前的氣氛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視線在兩個人的臉上掃來掃去,最終也沒有得出來結論。
休息了片刻,待駱翊鳴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三個人動身往通道裡面走去。
一路上駱翊鳴都很謹慎,警惕的觀察周圍的動靜,他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那個,夢境裡,同時石壁里顯現出來的圓盤上。
通道里的空氣,也沒有夢境裡的那種燥熱,越往裡走,只是多了些缺氧的感覺。
其他的環境都屬於夢境裡的,不差多少。
在一個分叉口,道士帶著他們走進了那個山洞,就是駱翊鳴看到圓盤的那個山洞。
明明山洞裡什麼都沒有,既沒有什麼屍體,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甚至山洞裡連一絲絲血跡都找不到。
可駱翊鳴總覺得自己還能在空氣里聞到那種,濃濃的血腥氣。
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抬手揉了揉鼻子。
「你怎麼一路上都感覺,有些緊張?」宮隊長靠了過來,輕生問駱翊鳴。
「沒事兒,就是剛剛夢到了不太好的東西。」駱翊鳴擺了擺手。
見他不想多說,宮隊長也沒有追問。
道士好像對這個山洞也不是很熟悉,他細細摩挲著牆壁,好像在牆上尋找著什麼。
「都分散開找找,牆上一個會有一個特殊的標記。」自從進了通道就沒有說話的道士忽然開了口。
「什麼樣子的?」宮隊長一邊說一邊往洞內走去。
道士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宮隊長愣了一下,倒也沒多說什麼。
三個人分散開觀察這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