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節省電,道士在前面打著手電,駱翊鳴把手電別在腰間,暫時不用。
一行人就這樣,走進了通道。
通道不寬,通道壁有很明顯的人工開鑿的痕跡,只是手法略顯粗糙。
越往裡走,通道里的空氣就越悶熱,好像通道的盡頭有一個發熱的源頭。
駱翊鳴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
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順著眼角流進眼睛,刺的眼睛生疼。
他的喉嚨里也升騰出明顯的乾渴感,咽唾沫時,口水滑過乾燥的喉嚨,喉嚨像被針扎了一般,一陣陣的反胃,很不舒服。
宮隊長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白,乾裂起皮,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濕噠噠的貼在頭皮上,渾身都是汗,像是剛被從水裡打撈出來一樣。
就連周圍的石壁都是熱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駱翊鳴只感覺周圍的溫度還在上升,體內的水分在快速的蒸發流逝,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喘著粗氣,手撐在石壁上,抬頭往前面看去。
前面的通道還有很長一截,可駱翊鳴注意到的確實,那個道士身上似乎沒有什麼汗。
就連道袍都是乾燥的,頭髮更不用說,只有鬢角的,因為運動的產生的細微的汗水,手裡的手電光束,穩穩的照在前方,就連走路,燈光都不帶晃得的。
怎麼回事,駱翊鳴皺著眉,努力想看清道士的情況。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他往前走了兩步,離道士更近了些。
道士走在前面,頭也不回,自己身體並沒有不適,可腳步卻不是很快,相比起他平時走路的速度,簡直不知道慢了多少,就好像刻意在等他們一樣,好像……
等等……
駱翊鳴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就好像是,知道自己和宮隊長的情況,所以放慢了腳步!
想到這裡,駱翊鳴猛的瞪大了眼睛,他想回頭拍一拍宮隊長,手卻落了個空。
心下一陣疑惑,他回過頭去看,身後哪有什麼人啊,空空蕩蕩的通道里哪有什麼宮隊長的身影。
通道里的一下子黑了下來,來自前面發手電好像被人關了,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
「宮隊長?」駱翊鳴試探著叫道,沒有人回答。
「道士,你把燈關了?」他前摸了幾步,也摸了個空,好像他的前後都沒有人存在。
一片黑暗裡,明明還是燥熱的空氣,駱翊鳴卻感覺背脊有一陣涼意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