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度陷入了尷尬的氣氛中,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四雙眼睛無言的對視。
所以當駱翊鳴走下馬車的時候,眼前熟悉的場景,讓他吃了一驚。
「這不是……」宮隊長猶豫著開口,他回頭看了看駱翊鳴,後者也是一臉震驚。
「這是發現寶騫屍體的地方。」駱翊鳴沉著臉,旁邊的道士笑了一聲。
「這確實是,」他帶著一行人走進樹林裡,「我當時就在樹林裡看著你們。」
道士好像對樹林裡的環境特別熟悉,輕鬆的避開了每一處的陷阱,駱翊鳴他們跟在他的身後。
走過一處大樹,樹下還有警方貼的條和物證指示牌。
過了這麼多天,黃色警示帶已經被風吹的七零八落了,不少地方沾染著泥土,有的地方已經斷裂開了,垂在地上。
樹林裡幾乎透不下來什麼月光,往裡看去,更是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道士輕車熟路的從一顆大樹的樹洞裡掏出來幾把手電,分給幾個人。
駱翊鳴打亮手電照了照周圍,這個地方周圍的環境也很熟悉,他回頭望貼著黃色警示袋的地方。
這個地方……
他往前走了一步,果然,前方的樹木下面,地上有一片植被壓倒的痕跡。
駱翊鳴剛想回頭叫宮隊長,卻發現他已經走到了一個物證指示牌的旁邊。
餘光里,老頭帶著季遠歲往周圍摸索,經歷的探索樹林內的環境,看樣子他也沒來過這裡。
「這個地方,你應該很熟悉。」道士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傳來。
駱翊鳴猛的回過身去,手電筒的光直直的照射在道士的臉上,刺眼的光芒下,他眯著眼看著駱翊鳴。
「我熟悉,」駱翊鳴頓了一下,把手電光從他臉上挪了一點,「那天,我追的那個人,是你?」
道士擺了擺手,「是我,也不是我,你一開始看見的確實是那個猴子,你停下來猶豫的時候,那個猴子就被我幹掉了。」
或許是還是感覺手電筒的光線有些刺眼,道士又伸手把駱翊鳴手裡的手電往一邊撥了撥。
「我當時以為是有猴子的同類過來了,情急之下,我架著猴子的屍體一路往樹林深處跑,只是光線暗淡,你沒有看清。」
看著駱翊鳴輕輕皺了皺眉頭,道士臉上帶著笑容,「確實,我一開始也沒有看清是你,後來看清是你,我跑的更快了。」
駱翊鳴抿著嘴,垂下了眼睛,不去看他,盡力掩蓋著臉上的情緒。
等到道士說完,他抬腳就要走。
卻被道士一把抓住了手腕,駱翊鳴用力掙扎了幾下,竟是沒掙脫開來。